“這是自然。”陸景翊點頭。
他就知道,任鎖鎖這樣有野心的女人,勢必會答應他的條件。
她不講愛情,只講利益。
“好,一為定。”
任鎖鎖伸出手去,和陸景翊擊掌,兩人這就算是確立了盟約。
任家父女送了陸景翊出門,目送著那輛黑色的馬車朝著宮城門口的方向駛去。
“鎖鎖,你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么?”任尚書在陸景翊的面前,沒有駁斥自己的女兒,可是這不代表他就認可任鎖鎖的所作所為。
任鎖鎖淡淡笑了一下,“父親,您身為禮部尚書,可有覺得這位置做得安穩?”
“官場向來如此。”任尚書搖了搖頭,顯然并不認同女人的出發點,“你明知道陸景翊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三皇子,為什么還要答應與他合作?他連李知行如今都看成是眼中釘肉中刺,你這純粹就是在與虎謀皮!”
“與虎謀皮,也有贏的可能。”任鎖鎖拍了拍父親的肩膀,對上父親擔憂的眼神,只是笑了笑,“父親,有的時候,人就是需要賭一把,你相信女兒,女兒不會讓你失望的。”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既然你答應了,那當爹的勢必會想盡辦法為你鋪路。”任尚書也定定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只是,這京城之中官場的水,深得令人無法想象。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與陸景翊的這一場密談,會將整個任家和大夏朝帶往什么方向。
而另一邊的郡王府里,一個黑影在王府的屋檐上飛身而過,悄然落在了郡王府的后院之中。
“參見李大人。”
來人是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人,看相貌平平無奇,是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種,唯有一雙眼睛散發著精光,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有什么消息?”
李知行正坐在院落中,飲著酒,賞著天邊的那一輪圓月。
風吹過來,帶起三月里桃花的清香。
“皇上今晚去了任尚書府,離開的時候是任尚書父女親自送出來的。”那來人低聲稟報,聲音平靜,如古井一般。
“繼續盯著任府。”李知行低聲吩咐了一句,擺了擺手,那原本在院落之中的黑衣人便已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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