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崖此舉亦是想提醒陳宇辰,這世上尚有遠超世俗武道界的力量,切不可掉以輕心。
“原來如此,人仙界?聽起來倒是頗具趣味。”陳宇辰不由想起之前刀王勸誡自己的那番話語,想必刀王也是知曉人仙界的,其警告自己的,應該便是這人仙界了。
原本陳宇辰還有些疑惑,地球按說面積也不算小,雖遠不及那些頂級修真星球強大,但論規模與人口,足以支撐起修真文明,卻為何難覓真正修行者的蹤跡。
如今看來,這些人應是藏身于人仙界之中了。
“如此甚好,原本我還擔憂日后修煉資源匱乏,不足以支撐我恢復到離開地球時的實力。這人仙界,或許能給我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雖說陳宇辰如今進步飛速,但那只是相較于世俗武道界之人而。
對于陳宇辰自己而,當下的實力遠遠不夠。
段志崖看著陳宇辰若有所思的模樣,雖心中并無擔憂,但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風王大人,這劉時雷乃是神信宗大長老的得意弟子,他僅用七年便修煉至天人境,即便在下仙界,亦是頂級天才,必定備受重視。”
“您殺了劉時雷,只怕神信宗不會善罷甘休。若僅是神信宗,以您的實力,或許尚可勉強抗衡。然而,人仙界中的勢力雖彼此競爭激烈,但遭遇外敵時,亦會同仇敵愾,團結一致。”
“倘若神信宗邀請眾多強者助陣,您可就危險了啊。”
“危險?”陳宇辰不禁笑了起來,“就憑區區神信宗,也想給我帶來危險,著實可笑。莫說神信宗了,便是你所說的下仙界,若是真敢聯手來襲,我亦不介意踏平整個下仙界!”
“而且,那真仙界,我遲早會親自前往一探究竟,我倒要看看,那里究竟藏著什么稀世珍寶!”
陳宇辰眼中迸射出凌厲精光,對于人仙界的資源,他志在必得。
不過,他也清楚,當下自己對人仙界了解甚少,亦不知那里的強者實力究竟如何。
因此,當下最為緊要的,還是充分利用手頭資源,提升自身實力。
他如今已可修煉至煉氣境,待達到那個境界,再憑借藥神不滅體,便可將破云劍重新祭煉一番,煉制成真正的飛劍。
屆時,他便能以真氣和神識駕馭飛劍,施展出強大無比的飛劍絕技。
這些種種手段,足以讓他在人仙界立于不敗之地。
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橫掃人仙界,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段志崖不好再多說什么,陳宇辰的狂傲,他已非首次見識。
但陳宇辰每次如此狂傲,皆有其底氣所在。段志崖實在難以揣度,陳宇辰究竟從何處生出了這般自信。
然而,憶起陳宇辰先前展露的手段,他又不禁暗暗頷首。陳宇辰不僅肉身修煉得強橫至極,精神力方面亦是毫不遜色。
劉時雷在神信宗備受器重、大力栽培,歷經七年方達天人境,精神力強大無匹,可即便如此,仍非陳宇辰敵手。
或許,神信宗當真不是陳宇辰的對手。
此刻,段志崖對陳宇辰愈發捉摸不透,心中只剩一個念頭:此人深不可測!
陳宇辰愈發強大,對段家而,自然是莫大的好事。
段志崖強壓下對神信宗的深深畏懼,默默頷首,略作躊躇后,對段家下人吩咐道:“去把劉時雷的尸體處理一下。”
段煙虞最后凝視了一眼劉時雷的尸體,只見他七竅流血,死狀凄慘,顯然是在痛苦中離世。盡管劉時雷與她僅同學一年,兩人間幾乎形同陌路,但他的死,仍讓段煙虞心中泛起一絲內疚。
他本可以平凡度日,安享人生,卻因自己而踏上了這條不歸路。
“你是在為他的死而自責嗎?”陳宇辰注意到她的神情,微笑著寬慰道,“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他落得如此下場,責任在于他自己,以及將他引入修行之路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