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大兇,食肉吞血,豢馴須有囹圄困;
資本趨利,哪有黑白,有利可圖即是
“遙遙,你倒是敢把錢投給他們的,不怕他們犯渾么?”
“我想過,單憑我來盯著,保不齊他們‘人見財白黑了眼’,所以我讓王傳君來主理這邊的事情,在外地可以帶他共贏一部分利益,這樣有個對沖,他也會心存忌憚。
另外,讓楊陽嚴格做好監督審查就好了。
昨天吃飯,徽省李書記給他打電話,王忠心里應該有數的,在這種地方,縣官不如現管,頂頭上司比什么都好用的。”
“也是,你倒是比我還清楚,哈哈哈!”
裴邦國打趣道。
“不然怎么辦呢,一個地方一個氣候,一個地方一個風土人情,既然我們改變不了這里的氣候,那就入鄉隨俗吧。”
路遙說道。
飛機爬升的越來越高,路遙從舷窗里向外看去,看到大大小小的農田,先是阡陌交通,慢慢的連成一大片新綠,變成了一整塊的綠色。
連成一片,就像這塊大地從未曾有阡陌交通的分割,而是本來就一塊一樣,若不是親眼所見,置身其中的看到了所有的一切,誰能知道世界可以如此的拆分和割裂。
飛機在京郊機場降落,顧晏和楊陽已經駕車在此等候。
“楊陽,我從阜城過來,市長王忠和和縣的富商王傳君達成共識,在那里開辟一個種植加收購一條龍的產業,每年的中草藥收購量要達五百億。
此外,和王傳君合作開發房地產金融,我們七成,他三成,采取安縣模式。
這兩件事你要安排人盯一下!”
“我們現在有專業的團,我到時候安排專人去盯著。”
楊陽說道。
“這個盯著,不單單是普通意義的盯著,而是要格外盯著那邊的財務,‘窮山惡水出刁民,山高水遠出兩政’,他們是窮瘋了,什么錢都敢拿,什么權都敢用。
有什么問題,或者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告訴我,我來解決。”
“好的,我明白。”
“你和文卿啥時候辦呀?”
路遙話鋒一轉說道。
“哈哈哈,這個你要問她,我是覺得要趕緊辦,她非要說不著急的。”
楊陽笑道。
“你抓抓緊吧,結婚要趕早,不然過出了七年之癢,免不了要分開的。”
路遙看著楊陽說道。
“不會吧,不至于!不至于!我們現在感情好著呢!”
楊陽說道。
“你別不相信,婚姻這東西,是對雙方的一個約束,也是建立起來一分彼此休戚與共的責任。
長期處于戀愛不結婚,到了感情淡了,或者是出現了更好的對象,又沒有小孩,分開是必然的。
凡事都是由盛轉衰,毫無例外,就像錢鐘書的《圍城》所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如果早晚走進去,為何不早日入土為安呢?”
“哈哈哈,好吧,我來跟她說,年底就辦了!”
路遙一席話,把楊陽說的笑了起來。
“我也去給她做做工作,不知道這個‘林黛玉’在想什么東西!”
“對啦,哈市那邊消息!
李書記被人舉報,紀委已經介入調查了。”
楊陽說道。
“我也剛聽說,是什么事知道么?”
“我來給老林打個電話,我也是聽人說了一嘴,還沒來得及問老林。”
楊陽撥通電話并放了外音:
“喂!楊總!”
“老林,我和路總在一起,手機開了外音,有個事問你了解下,李書記被人舉報了,聽說雙規了!”
“這個事呀,我個人感覺是和曹玲有關,舉報材料是直接遞交給最上面紀委的,舉報的內容也比較神秘,據說是李、馬二人和某個女人一起玩三體,被拍下來的。
另外還有該女商人給李行賄的視頻,據說是黃金交易,每次都是幾公斤的黃金。”
“嗯,我剛和路總聊到這個事,就想到你最近,一定知道的很清楚。”
“哈哈哈,那當然,一說是女商人,和李、馬二人還拍過三體視頻,我就猜到一定是凌逸秋了,估計是凌逸秋留下來的材料,交給了曹玲。”
“老林,現在馬怎么樣了?”
路遙問道。
“馬現在還沒傳出雙規的動靜,估計是看他表現了吧,這種級別的人,不是說查就查的,如果黃金的事沒有他,估計認個錯,說明個情況,這事就算過去了!”
老林說道。
“還能這樣么?”
楊陽問道。
“要不然呢,刑不上大夫,如果不是失了位,成了犧牲品,一般內部檢討下還能用,只是再進步可就難了!”
“那李怎么處理?”
“這個就不知道了,估計要按照行賄罪進去的-->>吧,如果老馬在外頭,他在里頭的日子不會難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