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兵征伐是問責,紅口白牙豈有威,逞一時之快,得一時之勢力,終歸是鑼鼓喧天要寂靜,繁華落盡子規啼!
“遙遙,王家帶話過來,問泰晤士河槍擊的事。”
樊瑤說道。
“媽媽,他們什么目的?”
“是來警告的吧,不過你倒是做了我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你朱叔叔也和其他人通過氣,說他私下搞調查不講規矩,讓你不要害怕,國內出不了大問題。”
“媽媽,我本來是不想這么直接的,不過曹玲這個人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她可以給自己妹妹下套,下了春藥讓王龍龍糟蹋。
對我們家族和其他子女在國外的高層進行搜集情報,給我們全體造成極大的危險和不確定因素,如果不強硬制止,勢必會引來巨大的麻煩。”
“嗯,這個我們都分析了,他們仕途中人,本身子女留學就很敏感,而且基本在國外的開銷都是有各自的代商人來操盤,查出來都不干凈。
他這是在搜集‘百官行述’,膽子之大,手段之狠辣,心思之縝密,野心之大,前所未有!”
“翻遍二十四史,不就是陰謀詭計嘛,刁家是陰謀,背地里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是成不了大氣的。
反觀朱家叔叔,是陽謀,羈靡懷仁,大家都夸他性情仁厚。”
“是這樣的,他對底下人和周圍人都很好,到現在鬧成這樣,都沒和誰翻過臉,都是一臉和氣的。”
“如果我們和王家相融洽,但是會付出我們心中的正義和廉恥,那樣的家族是一個卑鄙家族,所以我們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生存的。
而終極權利的角逐,只能既分高下,也決生死,反倒是沒必要跟他們客氣了。
我們現在在國內是上層,未來我們在國外自然是上層,家里的后代已經分化出去了。”
“是,王家需要的是奴才和走狗,甚至是卑賤的工具人。
支持朱家倒是能得到尊重,這也是大家傾向去朱家的原因。
我們一直和朱家的關系很好,這點還是比較欣慰的。”
樊瑤說到這里,有種釋然。
“媽媽,即便是這樣,我們也要注意,畢竟他們注定都是成王敗寇的結局,人心在權利面前的投影是扭曲和不真實的,我們能看到的都是高手希望我們看到的。
面對朱家,我們要給予他們最大的尊重,朱家叔叔是個不簡單的人,不能怠慢了他們,更不能阿諛奉承的讓他們覺得是投機。”
“嗯,你這個想法是對的,‘伴君如伴虎’!我會安排和監督所有家族的人,合法守規,低調下來。”
“能走到他們這個地步的人,沒有人是傻子,都是人中龍鳳。
我們表面上無動于衷,私下里要選邊站隊了,而且要做的極其隱秘。”
“這個我們有經驗的,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我和你爸爸會有安排,你放心好了,震懾王龍龍的事,倒也沒什么,不需要跟他們解釋什么,他們采用技術手段監控我們,我們回以反擊也很正常。”
“外面的事情交給我好了,我們以后的家族人員和勢力,要保持一個常備分工的態勢,分成兩到三個領導組和骨干,一部分在歐美,一部分在國內,一部分在第三國,萬一有事,至少可以保存一到兩方面不受影響。”
“嗯……”
樊瑤陷入深深的沉默,面色凝重,旋即又釋然。
“你講的有道理,就這樣做吧!”
裴邦國來到京市也有一年了,各方面的創投項目都已經入駐,取得了各界一致好評。
“妹妹,你這一年可真不得了,家里發展的風生水起,外面發展的大展宏圖,還生了兩個大胖小子,妥妥的人生贏家呀!”
裴邦國閑來無事,和路遙在書房聊天,肖默和賀杰坐在旁邊。
“到了這個地步了,好多都是事趕事,算是趕鴨子上架了,以前清閑的時候沒感覺,現在倒是事情多的,要是沒有楊陽打理生意上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哈哈,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日子過起來和樹葉一樣稠密,我媽經常這樣教導我,沒想到在你身上應驗了。
你要注意身體呀!”
賀杰說道。
“嗯啦,我會注意的。
你們兩位現在也是節節上升,再過幾年也能是高級干部了,有何感想?”
路遙問道。
“感想,就是遇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有的不可理喻,有的又無可奈何。
上次去西江萍鄉,那個王大師,一看就是掮客的角色,發生的事觸目驚心。”
裴邦國說道。
“你以后到了一定位置,需要這樣的掮客么?”
“這種中間介紹人,拉皮條的貨色,我是看不上的!”
賀杰憤憤說道。
“邦國哥呢?”
“這個不好說,有些事我們辦不了,找我辦事的人也辦不了,但是有了掮客,這事就能辦了。”
裴邦國說。
“按道理說,你們兩個現在的錢都夠花好幾代人了,以后走上高位,自然也不-->>會為了錢財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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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仍舊有這種掮客方便做事的感慨,這個問題就值得思考了。”
“腐朽的事情都是這群人搞出來的!”
賀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