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語》
文士多風骨,猛士多豪情,風骨自梗概,倔強常霸道;
引虎易、驅虎難,暗藏雙計智無雙,誘強擊強收漁利。
“現在招募到一千多人的外籍雇傭兵,都是身經百戰的特種兵退役人員。”
雪莉看著路遙說。
“現在這個身份還好吧,有沒有什么不方便的。”
路遙對著化身雪莉的秦曉玥說道。
“挺好的,全新的生活方式,家人也都妥善的安置了。”
“現在人員劃分怎么樣?”
“有信息組、行動組、監督組,可以承接全球的行動和任務。”
“嗯,組織一部分人進行秘密組織培訓,確保自身的禁衛和內部執法,對內部的叛徒已經不能在法律層解決了。”
“遙遙,這會不會不太好?”
“這群人都是為了錢的人,和亡命之徒的區別就在于他們可以回到正常人生活,相同之處是他們也是有亡命之徒的風險的,除了用常規方法管束,還要有非常規的方法來震懾。
國際上活躍有很多情報組織和政治家族,要多進行深度合作,只有多方深度綁定,互相忌憚,才能確保自身的安全。
法律層面我不擔心,我們本身就是學習法律出身,做到合法,并擁有自己的團隊,招募律師和支持競選政客,培養傀儡和代人。”
“呵呵,操縱的滋味?”
“事實上就是如此,這也是無奈之舉,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商人不過就是一只養肥了殺來吃的豬罷了!
你自己也要積極投身競選,爭取做個州長或者大法官,說不定還可以成為首腦。
我們帶過來那么多孩子,要逐步培養起來,最近他們怎么樣?”
“都挺好的,就是那個顧凌峰,現在叫彼得森,比較叛逆。”
“奧,顧廷的兒子,我知道了,我回頭去找他。”
“m國比較重視素質教育,高中都普及,學習上不是問題,至于大學,只要資金到位,都能上名校的。
這些孩子要分配到西點、哈弗、斯坦福等名校,為之后從政和進入頂流集聚人脈和資歷。”
“我聽說曹玲和王龍龍在英國牛津大學就讀,身邊聚集了一些人,多方收集打探旅居m國的z國政商人員子女。”
“這個我也聽說了,你怎么知道的,他是想干嘛?”
“我們在外也有自己的情報網絡,事實上大家都是互相收集情報的,有這情報牽扯很廣,用在國內會出現baozha性作用。
你的雇傭兵團也要建立自己的情報系統,培養相關頂尖人員,防守住我們的信息安全。
在外的人員活動我們自己要嚴密監視起來。
確保各方面的動向及時了解,敵對的人員要及時查清并分類對待,要確保知情和預防,以及隨時反制的能力。”
“好的,不過我有一些困惑,我們做這些是為了什么?”
“這個問題我也曾經無數次的問自己,曾經輾轉反側,曾經廢寢忘食,直到有一天我想通了。
荀釋顏被投毒,這件事讓我意識到一個現實,沒有實力的美是一種罪過。
不過單憑借這一點,還不足以讓我想明白所有。
直到我精研陽明心學,便找到了答案。
以仁仁至心懷人,以陰謀陽成之心入世,以天人合一為道法。
雪梨,你問出這個問題時一定是帶著局限的心來接受局限以外的事!”
“是吧,總覺得有些事不該做,或許不對!”
“一件未知的事,本身就是需要經驗來預判的,但是我們做的是完全超出過往的事,就不能預判了,這時候唯一的評判標準就是我們自己的良知,如果迷惘,多去思索人生的意義,自然就明白的。
我們都會死的,到死的那一刻,沒有國,也沒有家,沒有愛人和被愛,孑然一身,和來時一模一樣的。
等到這時才會發現,禁制不過是心,自由的也只有心,做你覺得開心事,用良知丈量這個世界,竭盡全力的釋然自己,在這一場沒有返程的旅程里。”
“比德森來了,在外面!”
“好的,我來見他,你就在這吧,也參與進來。”
沒多久,化名彼得森的顧凌峰進來。
“小嫂子,你來啦!”
“你還真有你老子當年的風采,一副天地不怕的模樣!”
“小嫂子,我老頭子跟你有什么過節和我沒關系,我也不想知道,我是想做一番事業的!”
“挺好,恩怨分明,是個男子漢。
不過當初我要是不放過你老子,你現在應該在孤兒院,或者已經夭折了。”
“你!不要以為你是家主,我就怕了你,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大不了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那會不會是魚死了,網還沒破呢!”
“哼!”
“啪!”一聲,彼得森站起來,將桌上的椅子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