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語》
青燈輝暈泯人欲,古佛斑駁勘世事;
伴讀經卷日日誦,了卻人間六根清;
何時佛光作普照,難明方寸蒙塵垢;
善惡本是一體事,存乎一心自照見。
所謂的穩定,就是讓社會結構穩定住,穩定的窮和穩定的富有,穩定中就會帶來社會的和諧和繁榮。
社會結構需要一定比例的富人、中產、底層,這個比例是重要的,但是誰進入這個比例不重要。”
“嗯,是這樣的,所以國家需要更優秀的,更符合國家需要的,更符合國家長久利益的。”
“郝昌興家族不具備這種深厚的家族積淀,還沒有蛻變出深厚的底蘊和對局勢的敏銳性,雖然有錢,不過是個走了時運、膽大的暴發戶。
就像肥皂泡,隨時會被風刺破,就算不被風刺破,也會被自身膨脹的張力漲破,這種崇尚底層暴利和追求原始暴利的資本嗜血本性,滅亡是早晚的事。
打掉郝昌興家,也是對這部分人的一種震懾!”
“震懾?還有這樣的人嘛?”
“那當然,郝家不過是這種非法勾當的小魚小蝦!”
“啊,這個怎么講?”
“妹妹呀,你雖然這幾年長了見識,但是畢竟還是大學生,生活在象牙塔里,對社會深層的東西,特別是最上面結構里的一些隱秘,還比較陌生。
你試想,zousi這種活動,誰去做比較方便,而且是毫無風險?”
“不會是監守自盜吧?”
路遙驚訝的說。
“對的,就是監守自盜。
一直以來最大的頭目就是那些軍方的腐敗分子,用軍艦進行武裝護航,獲得的利潤再窩內分成。
記得有一次我們的航船在海上遭遇海關緝私臨檢。
旁邊有一艘軍艦剛好經過,上面堆滿了貨品,用帆布遮蓋著,從帆布被風吹開的一角可以看到里面大量的貨物。
海警立馬攔停軍艦,要求上去檢查,但是被拒絕了。
海警都看到貨物了,哪有就此放過的說法,算是人贓俱獲的的場面了,要求強制登艦。
可是負責押運的戰士以涉軍事而拒絕了,并掏出qiangzhi鳴槍示警,聲稱如果堅持臨檢就開槍擊斃。
最終這個時也是不了了之,軍艦大搖大擺的走掉了。”
“還有這種事!”
路遙驚訝的,一臉難以置信。
“我們國家對官員的財產,以及家人的財產是不調查公布的,有很多子女都在國外,甚至已經移民了。”
“嗯,這個倒是了解的不太多。”
“這個屬于正常的,m國的條件確實比我們好太多,向往好的物質生活很正常,最重要的是法無禁止。
你學法律的,法無禁止既可為嘛。
但是作為一些上面官員,甚至是最上面官員,做這樣的事,是不應該的。
所以這種風氣是該殺一殺了,最上面對這些事很震怒,打算以郝昌興為起始,殺雞駭猴!
每年我們因為zousi犯罪而丟失的稅收,達到了萬億之多,實在是令人發指!”
“經你這么一說,我是了解了。
整治zousi,大局為重,時局所需!
但是我沒想到內部也會有這種灰色產業,確實比較震驚。”
“陰陽互生的嘛,什么事都不是絕對的,有陽必然有陰,有好也必然有壞,無論是什么,總是逃不過這個規律。”
“對啦,你最近學習好像很緊,都很長時間沒回來了。
肖默告訴我,你和那幾個丫頭住在宿舍閉關學習,學的怎么樣啦?”
“備考律師資格考試,知識比較龐雜,為確保一次性通過,不得不靜下心來梳理知識點。
小姐妹在一起,人多學習氛圍也好的。”
“別學魔怔了,身體要緊的,可不能熬夜熬太久,女人不比男人,熬夜要不漂亮的。
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準備下讓肖默給你們帶過去!”
“好的,會注意的,好姐姐。
不過離考試也沒有多長時間,現在復習復習,自信心也上來了,就連同結業考試一起準備了。
吃的嘛,還是那些東西,我們都不挑食的。”
“那我知道了,我準備了,讓肖默給你送去。”
事實上,肖默也是每天都送吃的到學校去的,反正離得也近,金融系不像法律系那么魔幻,學業沒有那么繁雜,不需要什么都要背。
早晨燕窩,中午海參,晚上是人參雞湯或者是當歸雞湯,夾雜著其他吃食。
都是精致的小盒子,小盅子,也是生怕幾個姑娘胖一圈,樊瑤的安排可謂精致用心。
肖默把車停在宿舍樓下,帶著食盒上了樓-->>,經常來送餐,和宿管阿姨混個面熟,加上又是學校的名人,宿管阿姨也就不攔著。
區別對待很正常,一個人太弱會被區別進弱智一堆。一個人太強又會被區別進光輝一列,大致如此。
肖默敲門,女保鏢打開了門,讓肖默進來。
“哎呀,肖默哥哥來啦!”秦曉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