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被判處死刑,你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采訪一下?
最近有個新聞團隊,去做采訪的,大家要不要參與下?”
路遙說道。
“采訪他干嘛,浪費社會資源的!
一個自絕于人民、自絕于黨的悍匪,這種人危害社會、死不足惜!”
賀杰說道。
“允許去采訪和探視,可能是要宣傳下法治的治理成果吧!”
顧晏說道。
“還真別說,最近港城和澳港幾個大商人也會去的!
我們混進去,一起去看看這個世紀賊王!
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獲!”
郭淳提議道。
卷曲如同刀片的鐵絲網下,十米高的看守所外墻,帶著森冷和威嚴,肅殺而又陌生的突兀在那里。
不管是什么人,一旦被關進這里,都休想有自由二字,墻外是自由的空氣,墻內是失去自由的囚籠。
人就像被鐵鏈拴住的兇獸,被籠子困住的猛虎,只剩下等待法律仲裁宰割的肉體,還有那對自由渴望而深陷絕望的靈魂。
二十多人的集體通鋪,一個個犯罪嫌疑人像是蘿卜一樣,一個蘿卜一個坑的坐在板鋪上,腳臭味、汗臭味、尿騷味、人身味,在屋里彌漫。
“張強!”
“到!”
“有采訪,出來準備下!”
監室的門被打開,獄警帶著腳鐐和手銬進來,給張強一一戴上。
帶著十幾斤腳鐐的張強只能在地上小步的挪動,雙手放在腹前,一臉的不屑一顧。
張強從監室里被兩名警察帶出來,通過三道鋼門,被帶到接待室,坐在看押椅上,手銬和腳鐐被鐵鏈鎖在椅子上。
“阿sir,搞什么,有采訪抓緊時間采訪呀!
采訪完了我還要回去睡覺!”
張強說道。
“張強?!”
一個聲音驚的張強抬起了頭,旋即臉色陰沉下來,充滿了恨意。
“何生!
你怎么來這里?”
“我想要送你一程,畢竟是老朋友嘛!”
“哈哈哈,送我什么,我是階下囚,你是座上賓。
我戴著腳鐐手銬,你也是大紅花,還有人敬禮。
你過來看我,不就是為了踩我,可見你不是什么心胸開闊之人!”
張強哈哈大笑。
“你說的不全對,看到你淪為階下囚,我是開心的,因為我去除了一個心腹大患。
你搶到了錢,已經是億萬富翁了,遠走他鄉,過個好日子,不好么,偏偏放出話來要和我同歸于盡。
我能束手待斃么,我和你不一樣,你是爛命一條。
至于心胸開闊,有仇不報非君子,萬古千秋留罵名,用不著對你這個悍匪開闊。
你也不想想,我敢在澳港開賭場,我憑什么!”
“你總算是說了句人話!
你是贏家,你當然可以得意了!”
張強說道。
“談不上得意,你不是我的對手,從來都不是,只不過是我安全的一種威脅。
你從一開始就必輸無疑,是壓根贏不了我的,我有錢有勢,還有zhengfu支持,你有什么!
爛仔一個!”
“我無所謂,對我而,我夠本了!”
張強抬著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夠本?
小癟三,現在整個澳港的博彩業都是我的,我有澳港頒發的合法的博彩許可證,坐擁千億美元的家產,博彩業每天可以賺來近千萬美金。
要飯的就是要飯的,就是拿著槍炮都不會用。”
“知道我當初要bang激a你,打算問你要多少贖金么?”
“嗯?”
“一百億!
我算過你家產,仔細的調查過,福布斯富豪榜是我經常讀的。
我是要飯的!
如果讓我回到港城,我一定能抓到你!”
“可惜你回不去的,你開始買炸藥的時候就已經回不去了,當你一只腳踏在江門這邊,你就已經死了!
我早就安排眼線盯住你了,黑白兩道都是我的人,你怎么和我斗!
港城判不了你死刑,但是大陸可以,所以你必須在大陸被抓。”
“好手段!這點我服氣,愿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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