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感謝你勸他回來走仕途,真是一師呀,一句話讓他扶搖直上。”
“客氣啦爺爺,這是邦國根基好,人也心善,不從政給人民服務,太可惜了!”
“路遙,你就別客氣啦!
這次回來又送他一個大功績,搞成了這個開發區項目,還送了個全國內河最大的深水港,算是給了他堅實的仕途資本。
他現在可是省市的年輕后備人才了,以后重點培養的。
這一份苦心孤詣,比我這個做爺爺的還要深謀遠慮。”
“看到邦國發展的好,我也替他開心的。
我媽就我一個,我也沒哥哥,就把他當哥哥的!”
“哈哈,好好好,爺爺開心的,有你幫襯他,我也就放心嘍!
以后也不用管他了,他也是近朱者赤了!”
著實如此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交朋友也是如此,向陽花開才是萬物欣欣向榮的訣竅。壞的習氣就像是臟污之氣,會熏臭靠近者,好的習氣,也會像香薰一樣熏陶靠近的人。
人無友不如己,要追求德才兼備的人作為同道和伴侶。
路遙回來后,和肖默帶著保鏢和幾個工作人員住在離家不遠處的市國賓館里,肖默去對接金融方面的投資項目,路遙則是在裴邦國的帶領下會晤相關的領導組,一切事情都在緊鑼密鼓之中進行著。
“讓我進去,我是她舅舅!”
s600汽車里剛要駛出賓館大門,透過打開一條縫的玻璃,路遙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示意司機停車。
“舅舅!你怎么來啦?”
赫然站著的是舅舅蔣洪。
“哎呀,這不是電視上看到你回來了,到港口投資。
我特意請了一天假,抓緊從家里趕來看你的。
我姐姐和你外婆回來了沒?”
蔣洪唯唯諾諾的說道。
“奧,那上車吧,舅舅,我趕著去縣委開會!
我們車上說,別把大門堵上了。”
“好好好·····”
蔣洪拉一把副駕駛車門,沒有打開,門把手被拉的吧唧一聲,司機忙從里面解鎖副駕駛。
“舅舅,坐后面吧,后面空大,坐著方便。”
“沒事沒事,我喜歡坐在前面!”
漆黑的車玻璃,副駕駛車門打開,里面露出一名孔武有力的男保鏢的面孔,蔣洪嚇了一跳,慌忙隨路遙坐在后面。
后排寬闊,是前后對坐的兩排,中間是一個行政小圓桌,里面坐著肖默和兩名女秘書,完全和前排司機隔開,僅留下一個可以升降的漆黑色玻璃在隔墻上。
路遙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可樂,遞給蔣洪。
“舅舅!”肖默打了個招呼。
“哎呀,你們現在混這么好了,這么高級的車,多少錢呀!”
肖默一聽,也不知道該說啥,就不吭聲,低頭翻著手里資料。
“買這個是德國進口的,玻璃是防彈的玻璃,買的時候花了快一千萬。”
路遙輕描淡寫的說著。
“啥~~~!一千萬塊錢,就這個車?
我滴媽呀,這么貴,比金子還貴!
不得了,不得了,我姐現在享你的福氣了!
早知道我也生個閨女,還是閨女好!”
蔣洪驚訝之余,彩虹馬屁拍的噼里啪啦,各種恭維的話說個不停,活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逗得兩個秘書忍俊不禁。
“最近和舅媽身體還好吧,舅舅?”
“好好好!都好得很!”
“弟弟現在做什么呢?”
“你把鄉下的店收去了,他現在去廠里上班,賺點小錢花花。
哎,跟你比不了,我們現在屬于貧困戶!”
蔣洪開始哭窮起來。
“舅舅,你別胡說八道!
我媽媽和外婆一年給你二十多萬,你還窮呀,你比得上一個大老板了!”
路遙,立刻拆穿了蔣洪。
蔣洪的臉刷一下紅了,肖默和車里的兩個秘書見到路遙發火,也都把臉轉到別處,裝作沒看到和什么都沒發生。
“哎呀,遙遙,你別生氣嘛,我這不就哭窮一下,畢竟和你不能比呀!
你也不幫襯幫襯你弟弟,看他現在女朋友也沒了!”
蔣洪說著,流下了淚水。
“好了,舅舅,你哭哭啼啼的像個女人。
我欠你的還是該你的,差不多行啦。
你空了要不要去京市看看外婆,要哭哭給外婆看,她會心疼她的寶貝兒子。”
路遙鋪噼里啪啦一頓罵,罵的蔣洪屁都沒有,只是一味地哭,哭的像個女兒,哭的路遙心煩。
路遙撥通司機對話按鍵。
“師傅,路過體育場,靠邊停車!”
“好的,路總!”
車輛在體育場附近停下,路遙打開車門。
“舅舅,你也別哭了,我看著眼煩,從體育場這邊下車。
過幾天我就回京市了,你帶著舅媽和表弟到京市去看外婆。
別搞得不管不問的,不像個人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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