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非資源的集中,而是他們儼然就是資源本身,如同“云從龍,風從虎”!
風云際會是多么大的一個機遇,而對于龍驤虎躍的龍虎來說,只不過是信手拈來的旁雜之物。
“顧兄,福省的郝昌興家你們有接觸么?”
葉震鍔問道。
“-->>有過接觸,葉兄為何問起他們家?”
顧晏說道。
“他們家在港城有美好遠華公司,做著大宗的進出口貿易,這里面身家暴增,暴富了起來!
不過我們感覺有這不正常,感覺他們財富來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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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感覺,最近幾年他們家是異軍突起,沒有人不知道他們家的,行事也很高調!
他們家也做航運生意,經營電子、房地產、酒店等項目。
有一次曾經來嶺南,想要和我父親合作,用我們公司的船跑遠洋航運,不過被我父親婉拒了。”
“婉拒的原因可是覺得他們來路不正?”
“正是!他們這種草根出身的商人,大多都還停留在血腥資本累積的過程,是一種掠奪式的增長。
我父親拒絕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這種不穩定的經營方式,說不定哪天就崩塌了。
不像我們這樣人家,幾代人積累下來的正當行業,經得起推敲和查實的。
他們家說是租借遠洋航線和船只,無外乎是看中了我們家的招牌,想在海上打造綠色通道。
我父親講過,這種人一旦合作一次,以后甩都甩不掉的,他們對利潤的追逐還停留在茹毛飲血的層次。”
“是的,顧兄。
這話和我父親所說如出一轍,說他們是窮人乍富,什么錢都想賺,賺到了就想賺到底,非要把賺錢的行業吃干抹凈,捅出來一個窟窿才罷休。
不過到那時候,要么功成身退的轉行,要么就是淪為犧牲品被獻祭,來路不正的錢自然會因為不正的方式所消散。
終究比不得我們幾代人積累的人望和商路,我們才是正道。”
““牡丹富貴終無有,松鶴長壽化日空”,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別看他現在煊赫一時,到時候可能是“舉目遍顧無一人,墳頭唯聽鬼唱歌”。”
路遙幽幽的說道。
“哈哈,路女士真的很幽默!
不過講的再貼切不過了,這就是草根不富貴的因由所在,第一代的積累基本都是血腥的,只能是跪著掙錢,或者是刀口舔血,只有到二代三代才能干干凈凈的站著把錢掙了。
唉!說是如此,確實不得不讓人心驚肉跳的,所以我們不可能走回頭路,跟他們攪和在一起。”
“這就是朱老大今天講那些話的原因?”
賀杰說道。
“還是賀兄有敏銳性!在港城,社團是有生存空間的,因為這里是當事人主義的審判模式,未經審判通通都只能說犯罪嫌疑人,可以穿西裝、打領帶,抓人判刑需要嚴格的證據,入罪標準比較高。
壞人縱然是真的壞人,沒有證據也是沒有辦法繩之以法的。
張強不就是這樣,在港城被抓,就被無罪釋放了。
而內地不同,內地司法是職權主義為主,以當事人主義為輔助,人抓住就是犯罪嫌疑人,已經判決有罪的罪犯和未被判決的犯罪嫌疑人關在同一個監區,出庭是不允許西裝革履,必須剃光頭穿號服。
所以朱老大就打算改行了,想要進入正當生意。
他們那個年代的港人不容易,要面對殖民主義的港督,要面對heishehui的壓迫,不得已,必須要有自己的組織和勢力,所以就成立了社團,也是窮苦大眾對抗壓迫和戕害的一種自保方式。
后來就形成了一股勢力,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畢竟他們也是人民的一部分,買某種意義上代表了一部分人民群體,自然就擁有人民賦予的影響力。”
葉震鍔侃侃而談。
“是的,這些在內地行不通的,他們也學著改變了。
不一樣的地方是,郝昌興代表的是個人利益,而朱老大代表的是一部分民眾的利益,是有區別的。
朱老大也是識時務者為俊杰,也是好事,慢慢的脫離了原本的自保模式,追求商業經濟,內地還是歡迎的,歡迎這部分群體回歸,不僅是領土的回歸,更是精氣神的回歸。”
“賀兄講的太好了!
這也是我父親敬重他的原因,這次航母的事,他也是立刻就支持的,如果我國海軍強大,哪有澳港和港城租界殖民的事情!
他們的苦難也不會發生,更不會有今天洪門在港的發展壯大,一路走來,除了堅韌,更多的是心酸和血淚。”
“葉先生,這邊的事情辦成了,我們明天也要返程了,你有空也要多去內地看看我們的,
常來常往一家親。”
“恩,好的,京市我也常去的,爸在那里買了個四合院,照顧內地的生意。
空了我去找你們,大家再把酒歡論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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