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青山樓外樓,強梁更有強梁在,莫自己多強橫,強中還有強中手,暴力霸道凌虐人,sharen越貨多豪性,遭逢強者身瑟縮,也怕刀鋸加己身,佞人行事皆奸惡,請君入甕肝膽碎。
“現在沒交代,不代表以后不交代呀,除非是死人!”
顧鼎說道。
“你的意思是干掉他們兩個蠢貨?”
“對呀,就讓他們死去吧。”
就在他們計劃的時候——
“老板,路遙來了!”
管家說道。
“什么,她來做什么?
讓她滾!”
顧鼎問道。
“讓她進來吧,看看她要干嘛!”
顧遒廷提醒道。
“讓她進來!”
顧鼎說。
管家把路遙領進來,一副女大學生模樣,肥瘦均勻,身材適中,說不上美女尤物,但也是氣質出眾,特別是那種處事精煉的氣質。
兩個老頭看著眼前的路遙。
“說吧,什么事?”
顧鼎問道。
路遙并沒說話,將一個錄音筆打開并遞給管家,管家將錄音筆遞給顧鼎。
“······是誰讓你來的,我只問一次!”
一個男人狠厲的說。
“啪一聲!”
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說不說?”
“·······”
“啪!”
又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啊~~!”
“說不說?!”
“·······”
“啪!”
骨頭斷裂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來。
“啊~~~啊~~啊~~!我說,我說,是顧鼎和顧遒廷。”
“看著相機,慢慢的再說一次!
我來問,你來回答。”
狠厲的聲音異常的陰郁,充滿殺意。
“你來干嘛的?”
“我來刺殺路遙和顧晏的!”
“誰派你來的?”
“是顧鼎和顧遒廷!”
“顧鼎和顧遒廷是誰,講的具體點!”
“顧鼎和顧遒廷是嶺南顧家,顧氏集團的家族長老。”
“······”
顧鼎和顧遒廷一聽,臉色發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句話不說。
“那我來講吧,maixiongsharen未遂,是什么罪你們知道吧!
抓進去判個幾年一點問題沒有,能不能活著出來我不知道,不過等你們再出來,外面的產業將一分錢都不會剩下來!
我沒其他要求,我的顧晏差點被你們刺殺成功,你們欠他的。
顧晏會出面收購你們的產業,價格不會高,夠你們很好地生活不成問題。”
路遙說道。
“你這是搶劫,強盜!”
顧遒廷說道。
“那就去坐牢!同樣,我不會說第二遍!”
路遙看到他這么說,內心已經想笑了。
這就像一個欺軟怕硬的強盜邏輯,欺負別人時興高采烈、樂此不疲、毫無負罪感;
被人欺負時痛哭流涕,嗚咽嘮叨的控訴強者的霸凌,害怕的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這一幕在很多施暴者身上都有出現過,sharen的人被殺時滿眼驚恐,被執行死刑時的彷徨無助,罪惡滔天的人想要一絲一毫的人道主義對待。
梟雄的貪心,懦夫的嘴臉,貪生怕死齷齪小人的行徑。
路遙說完,就兀自離開了,堪稱最速度的見面了。
雖然這種閃現一樣的見面,但是對于兩顧來說卻是震撼到了骨頭里,害怕、恐懼、驚慌失措,匯聚在一起,路遙給了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看似讓他們選擇,其實是迫使他們就范,不下跪臣服,就去監獄勞改,能不能活著出來要看命,即使命硬出來后,這將是一無所有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