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死了?”
肖默在心里問著。
直到看到坐在身邊的路遙,直到看到躺在旁邊床上的顧晏,還有守在顧晏床邊一直哭的稀里嘩啦的樊瑤。
“顧晏怎么樣了?”
肖默睜開眼,第一句話問道。
“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還沒醒過來,估計還要一會。
你們兩個現在都沒事了,累的話就再睡會吧,這里有我和阿姨在呢,不用擔心。”
路遙說著,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肖黙知道有她們兩個女強人在,是不會再有問題了,知道了顧晏生命體征沒問題,也就又昏昏沉沉睡去了。
過了大概兩個多小時,顧晏睜開眼睛。
在顧晏這里,記憶還停留在房間被刺那一刻,冰冷的匕首插右胸,劇烈的疼痛讓他難以支撐身體,隨后便因失血而暈倒了,暈倒之前還看驚慌失措到手持棒球的賀杰,還看到手持木棍,眼神關切的肖默。
顧晏身體一陣驚悸,轟隆一聲,迅疾被守在一旁的樊瑤按住。
“兒子,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在醫院,不要亂動,小心扯到傷口。”
樊瑤高興的眼淚冒了出來,緊張的用手隔著被子輕輕摁在顧晏右胸上。
“沒事的媽媽,我感覺還好!”
顧晏虛弱的說道。
聽聞兒子這么說,樊瑤再也忍不住,涕淚交加起來。
顧晏扭頭看到旁邊的病床,看到肖默躺在床上,路遙在床邊坐著。
“肖默!肖默怎么啦?!
路遙!肖默怎么啦!
是不是也受傷了?”
路遙看著顧晏,從他眼神里看到的滿是自責和擔心。
“奧,肖默沒事,給你輸了點血,累了,現在睡著了!”
為了不讓顧晏擔心,路遙輕描淡寫的說著。
“真的么,我感覺他也受傷了!”
“路遙說的是的,你別吵,肖默剛睡下沒一會。”
樊瑤說。
這時,肖默聽到動靜,從睡夢里醒來,就看到顧晏在唧唧歪歪的鬧騰。
“你還是好好睡著吧,給你獻了點血,有些頭暈,睡了會。”
肖默看著顧晏,好氣又好笑的笑了笑。
顧晏一看都沒事,這才感覺肩胸處一陣疼痛,躺在床上一聲不吭,側著臉對著肖默笑。
果然,二十歲的小伙子身體最好的時候,恢復也快。
樊瑤也想盡辦法,從其他地方調過來ab陰型血,給缺血的兩個人都補了補,將血液調整在正常范圍。
兩天下來,已經不需要路遙和樊瑤怎么看護了。
肖默也能下床走動,陪著顧晏聊天說話。
有時候樊瑤出門吃飯或者做其他事,這個空檔,路遙也會出來會,留下兩個難兄難弟獨自在屋里。
“肖默,我要是死了該咋辦?”
“怎么這么說,這不活的好好的!”
“你不知道,我都感覺自己快死了,都夢到了要死的光景了,一群人圍著我哭。
要不是你抽了那么多血來救我,我夠嗆能活過來。”
“沒事了,事情都過去了,沒事就好了。”
肖默看著顧晏笑。
“我一直有個心事想跟你說,又不敢說。”
顧晏鼓起勇氣,欲又止。
“沒事,你說好了,我又不會揍你。”
肖默少有的打趣著講話。
“我發現我喜歡你。”
顧晏輕聲的說,斜著眼看著肖默,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氣講出了一件私密的事。
“你是怎么發現的?”
肖默沒有反駁,也沒有說其他什么。
“秦曉玥喜歡我,我對她沒感覺,甚至還在身體上還有抵觸感覺。
我和賀杰是鐵桿情誼,吃喝拉撒、坦誠相待的時候也不在少數,可我對他也沒有感覺。
唯獨對你,又是心慌又是患得患失,希望跟你在一起。”
顧晏說。
“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我們那次軍訓結束,運動會上踢球,我就感覺到了!”
“嗯!”
肖默嗯了一聲,仍舊是沒有什么其他表示。
“你不罵我?不說點啥?”
顧晏很驚訝肖默不吃驚,不害怕。
“為什么要罵你,你有什么打算嗎?”
“現在還沒打算,我得先問過你。”
“問我?我早就察覺到你的心思了,也是很早就察覺到自己的。
我在上高中時,就發現自己體質特異,也是在一次足球賽上。
那次我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全校都知道了。
是路遙救了我,給了我重拾生活的勇氣,才有后來考上a大,遇到你。
你問我的話,其實我也喜歡你,但我害怕,不敢先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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