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之間,心神相離,形神不一,不及深思熟慮。
是以出其不意,問其心聲,探其隱秘,往往得其真實。
第二天,路遙開著車直奔機場,將顧晏和賀杰接上。
“哎呀,開的有模有樣的嘛!”
賀杰打趣的說。
“還記不記得當初學車,一個車上我們五個學員,是哪一個開著開著突然問教練,‘教練,這幫開車的怎么那么不守規矩,全他媽的逆行?’
結果教練大喊一聲,‘停車!人家哪里逆行了,是你他媽的逆行!’”
路遙此話一出,肖默和顧晏笑的前仰后合的。
“得了,這個梗過不去了么,姐!”
賀杰一聽搬出了這個糗事,趕緊求饒。
“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說啥不好,非要說車技!”顧晏大笑著對著賀杰說。
“你還好意思笑話我,那是誰把發動機踩到冒煙,最后把離合片燒了的。
‘教練,離合片怎么失靈啦?’”
賀杰繪聲繪色的學著顧晏的聲音。
車里又是一通大笑。
“還好顧少爺回來了,我這幾天被阿姨拉著到處應酬,你回來倒也可以去擋一下!”
路遙說。
“我可擋不住,這明顯是收徒弟的架勢,又是姐姐,又是妹妹的,我現在都應該喊你阿姨的。”
“你可好了吧,阿姨把我帶出去,人家都把我當少奶奶的!”
“額······,不是吧,這個是要辟謠一下的。”
顧晏突然尷尬的看著肖默,撓撓頭。
“顧少爺,你說怎么辟謠,講來聽聽吧?”
路遙問道。
“這個,我回去和我媽講講,別鬧成大誤會了。”
顧晏說。
“我看不用了吧,家大業大的,我剛好以后幫你打理下,做個顧家少奶奶也挺好的!”
此話一出,車上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路遙。
肖默是不清楚路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賀杰是驚訝啥時候路遙和顧晏搞到一起去了,顧晏則是尷尬的急于和路遙撇清關系。
“可別,你還是做我路阿姨吧,要不行做個兄弟,做個大姐也行········”
顧晏明顯慌了神。
“咋啦,本姑娘配不上你?你看樊阿姨這么喜歡我的!”
路遙繼續加著猛料。
“這個嘛,我對你不來電的呀,姑奶奶,好好的兄弟!”
顧晏著急了,怎么說,怎么解釋也撇不清,急的臉紅。
“哈哈,那就好,算你小子沒對本姑娘動歪心思。
你急啥,臉都急紅了,我還納悶了,后視鏡里怎么有紅綠燈!
我一女孩子都不臉紅,你紅啥。
話說清楚就好了,我也怕樊阿姨包辦,到時亂點鴛鴦譜。”
“是的是的,我回頭跟我媽好好聊聊。”
“這倒不用,我看樊阿姨不像是強買強賣的,應該有她的深度考量,應該是想著給我做商界背書的!
我是怕你多想,到時候鬧誤會,弄得不開心。”
路遙這個話,明顯是說給顧晏和肖默兩個人聽得,而且兩個人也都聽懂了。
賀杰一聽路遙是開玩笑,倒也沒在意,他又怎么能聽懂路遙的弦外之音、外之意呢。
這一招就是以進為退的絕殺,當面激將著顧晏露出真性情,給肖默看,這樣一下倒是皆大歡心。
“晚飯吃啥?”
賀杰問道。
“好好的坐車,大廚已經在家等著了,管飽你滿意。
顧晏的那棟樓,我和肖默占了,你們兩個就到隔壁樓去住吧。”
路遙說著。
“哎呀,沒看出,我現在地位不行了,以前都是老媽親自來接,吃什么也要問一問,現在好了,全權委托路阿姨來辦了。
連自己的窩也丟了,果然是人心散了,陣地守不住了。”
顧晏在后面連連叫冤。
車順著山路駛上,在院子里停下,幾人下了車。
樊瑤遠遠看到,就伸開手臂向著顧晏跑來,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姐,剛才還有人說,你不要兒子了,也不去接了!”
路遙說道。
“哈哈,是誰的說的?我的寶貝兒子!”
樊瑤說著把手舉起來在顧晏頭上拍了拍,像個霸道的小女友一樣。
顧晏呆立原地。
路遙過去,拍拍頭;
賀杰過去,拍拍頭;
肖默沒忍住,也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