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人和錢會計唱的雙簧,騙了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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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逸秋恨得牙癢癢,但是恨歸恨,錢終究是沒了,而且還無法追回,那可是在巴拿馬呀!
“操他媽的,這幫狗男人,開吃的時候恨不得跪地上,現在呢,現在呢!沒一個靠得住的!”
凌逸秋大發雷霆,對著曹玲,曹玲則坐在一邊,滿臉的無辜。
“你也一樣,看什么看,沒用的東西,你要是個兒子該多好!還能去做個官。
死丫頭片子,不頂事的,也不過給男人玩玩罷了!”
凌逸秋明顯是氣糊涂了,也明顯是慌亂已極,或許只有這樣的發火和禍水東流,才能緩解自己的無助和絕望。
對于恃強凌弱的人,成功不過是尋找可欺負的弱者,只有把弱者踩在腳下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成就和踏實。
凌逸秋就是如此,曾經她試圖把所有人變成自己面前弱者,而今她又只能把曹玲變成自己的弱者。
是的,不管何時,曹玲都是她眼里最忠實的弱者。或許曹玲認為這是媽媽的愛,這是媽媽的回心轉意,事實上是凌逸秋一次次退而求其次的結果。
這是一種控制,一種變態到極致的凌虐,曹玲不過是凌逸秋最不堪的時候,最淪落的時候,最后那一個無償的人肉沙包。
“你個小婊子,這種時候了,要完蛋一起完蛋,我死了你也活不成的!
這群男人,跟你爹一個德行,除了饞女人的身子,他們什么也不是!
都是他們的錯,把我害成這樣。
你也一個樣,一個吃貨,除了我養你,吃我的喝我的,你還能干嘛!”
·······
曹玲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從很小時候就如此,每當這時,她就十分渴望母親的肯定,哪怕是一丟丟,她都會無比的滿意。
她不敢說話,倒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習慣了在這時沉默,因為無論她說什么或者做什么,錯的都是她。
“啪!”
凌逸秋一巴掌打在曹玲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疼在白皙迷人的臉上蔓延,在這張讓無數男人迷戀的臉上。
“啪”!
又是一巴掌,把曹玲打蒙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對于靠臉吃飯的自己,媽媽可是從來不舍得打臉。
凌逸秋并沒有停止舉起來的巴掌,慣性一樣打下來。
曹玲一把抓住她的手,歇斯底里的喊道:
“這都是你的錯,你才是天底下最賤的女人!”
一聲怒吼,兩個人都震驚了。
凌逸秋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曹玲敢反抗。
曹玲也震驚了,沒想到自己可以反抗,可以震懾凌逸秋。
兩個人面面相覷,片刻沉靜。
突然,凌逸秋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抓起桌上的花瓶朝著曹玲丟去。
不過,曹玲躲也不躲,花瓶不偏不倚的打在曹玲額頭上。
“啪!”
滿面桃花開,血順著額角流下來。
凌逸秋一看,慌了神,連忙過來擦拭。
“啪!”
一巴掌,曹玲拼盡全力,一巴掌甩在凌逸秋臉頰上,連同耳朵一起。
一陣蜂鳴聲響起,不知是被打懵了,還是打到了凌逸秋的耳膜,一個踉蹌,凌逸秋摔倒在地,趴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也正是這一巴掌,徹底的終結了凌逸秋的最后的“尊嚴”,徹底淪為了一個可憐的孤家寡人。
曹玲一聲不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摔門而出,消失在門外的黑暗里。
在黑暗之中,這一切都被另一個人看到,并且被全程攝錄下來。
報紙、新聞:
因為曹長卿的事發,有關部門或對凌逸秋進行調查。
······
文字很少,但是事態很嚴重,這個時候凌逸秋需要庇護,她自己很清楚。一旦查清楚,即使這件事沒事,其他事同樣會被扒出來,她仍舊吃不了兜著走。
她撥通李、馬二人電話,相約在家相見。
這次倒是很順利,李、馬二人也紛紛表示是因為太忙,所以前幾次才沒時間相聚。
雖然各自都心知肚明的各懷鬼胎,但這種互相欺騙的戲碼依然在絲滑的進行著。
別墅里,凌逸秋備了一桌子好菜,三個人喝了很多酒。
自然是小別勝新歡,喝著喝著,凌逸秋就喝的微醺迷醉,可能最近心事比較重,不勝酒力的緣故吧。
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慢慢的,凌逸秋和李、馬二人前后擁著凌逸秋來到三樓陽臺。
在這里,是景觀最佳的位置,隱約可見遠處的幾棟別墅與這邊遙相呼應,但是卻看不清彼此樓上的人。
老規矩,凌逸秋背對著二人,以一種極具挑逗的曼妙姿勢。
絲毫沒意識到死期的來臨······
無常人生,無常鬼,無常來時也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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