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不重要,結果最重要,重要的是他出不來了。據說資金缺口一下子有六七個億,爭奪哈市的市場,她是不能夠了。
你剛好可以學學這種商場博弈的手法,虛虛實實,迂回包抄。”
“接下來我們要采取什么措施?”
“要趕快把曹長卿被捕的消息在國內公布,最好讓每個人都知道,而且要帶上凌逸秋。
沒了現金流,她還會考慮商業貸款,沒了名譽,她的資金鏈就徹底斷了。”
路遙一聽之下,不禁的冒了冷汗,商場如戰場,一點不假。
這雖然是在斗凌逸秋,卻也讓自己深感震撼,慶幸是凌逸秋,而不是自己。
這種策略,屬于赤裸裸的絞殺。
“姐,那兩個當地領導怎么辦?”
路遙問道,畢竟那兩個人是當地大局舉足輕重的人。
“他們呀,好辦的。只要他們知道凌逸秋出問題了,他們自己會切割清楚的,那群人多愛惜自己的羽毛!
凌逸秋算什么,不過是玩物,這一點她一直都不自省。”
“姐,我這里還有一些曹玲母女和李、馬二人的錄像……”
路遙臉一紅,說道。
樊瑤一看這情形,錄像的內容就猜到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個嘛,我安排人去哈市,你把材料交給他,讓他把材料送給該知道的人。”
“交給該知道的?”
“對呀!妹妹來分析下,該交給誰?”
“給省里,或者是更上頭?”
“不不,你再想,想一個最惡毒的!”
“最惡毒!難道是交給李、馬二人?”
“你這么分析,為什么覺得這個最惡毒?”
樊瑤問道,像是老師在啟發學生思考。
“李馬知道曹長卿出事,就會想和凌逸秋劃清界限。
這時以凌逸秋的名義寄送錄像,他們會認為凌逸秋想脅迫。
從而狗急跳墻,窩里斗。”
路遙分析道。
“哈哈,就按你說的辦吧,想到一起去了,這樣就可以讓他們自己斗去,坐收漁翁之利。”
樊瑤笑著說,像是教出了滿意的學生。
“結果會怎么樣?”路遙問。
“這個還不知道,反正不會好的,兩撥極度自私的人,一定會斗得天崩地裂,甚至于魚死網破。
你應該問,我為啥讓你用最惡毒的方法。”
“這個嘛,我覺得應該是這樣,對付這種陰險狡詐的壞人,常規手段失去了意義。”路遙說。
“是的,結果正義和過程正義,你學法律的,應該很清楚。
有時候為了結果正義,過程可以做出妥協,特別是對付這種極度聰明的壞人。
帶著刀鞘的刀是誅殺不了壞人的,有時候更需要白刃,如果需要,還可以在刀口涂點毒藥。”
老林打來電話,講述了哈市目前的狀況。
“路總,他們有動作了。對我們藥廠進行了突擊檢查,從消防、環保、安全生產到稅費、藥檢、用工時間,反正來的人多,查的方面也很多。
還好我提前都梳理一遍,按照最高標準備好課了,就等他們來查。”
路遙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心,一下子堅定了起來。
“回頭這邊有人過去找你,會把你留存的資料拿去,你就給他,讓外面人來做剩下的事,你就安心的把廠子看好,度過這段時間的特殊事件。”
“好的路總,放心吧。”
路遙掛斷電話,內心也是五味雜陳。
“這分明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湖欲平而浪不停,事欲息而庸人自擾!
看著凌逸秋這一波操作,不能不說是煞費苦心,也不能不說是孜孜不倦。
可能凌逸秋認為,對路遙是手拿把掐一般的,能把路遙玩弄于鼓掌之中。
最終不過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玩火自焚罷了。
算了,就讓凌逸秋做一個黑暗里的裸舞者吧,當燈光打開,尷尬不尷尬的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第二天,全國各大報紙上,赫然是:
凌逸秋老公,嶺南曹家家主曹長卿,因運輸違禁品在巴拿馬被查。
將被處以五十年監禁,如果要假釋,將收取保釋金三千萬美金。
扣押船只和違禁品,給凌逸秋和曹長青夫婦造成損失達到7億多元。
這一假釋金,是迄今最高的假釋金記錄。
相關消息稱,凌逸秋和曹長卿家的資金鏈受到了嚴重沖擊,資金鏈斷裂風險已顯現。
凌逸秋在國內哈市上馬的地產項目,將面臨毀滅性打擊,后期必將陷入資金危機。
凌逸秋和曹長卿夫婦的商業巨輪儼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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