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聽非真,途說或訛。
黃黃人口形神具備,人可畏似是而非。
誰知傳非訛謠,初聞之下尤驚心!
“你好呀,路遙!”
曹玲儀態萬方,雍容典雅。
“你好,曹玲!”
“這位就是你說的同學吧,曹玲?”
凌逸秋在旁邊說道。
“奧,阿姨好!”
路遙見是曹玲母親,也不好怎樣,面露微笑,出于禮貌回應道。
“聽說小路生意做的風生水起,上次和我們競賽的就是你,真是后生可畏呀。”
凌逸秋微笑著對路遙說,笑的像圣母畫像一般。
“謝謝!”
路遙也不多搭話,轉身要走。
“這次是以什么身份參加的會議呀?”
凌逸秋慢慢的追問道。
“奧,沒什么名義,小企業家。”
路遙說道。
“我說呢,現在的年輕人,賺點小錢就企業家啦。”
凌逸秋清風云淡的說。
路遙聞,明知對方是在含沙射影,扭過頭微微一笑。
“對啦,你們藥廠是做生意還是做慈善?基礎用藥被你們做的沒有了利潤了,定價那么低;給廠里員工又是買保險,又是分房子,完全是慈善家;弄的行業怨聲載道,大家都對你有意見。”
凌逸秋噼里啪啦,嘴頭功夫著實厲害,連珠炮一樣。
“凌女士,是你自己有意見還是大家有意見?”
微笑著說。
“肯定是大家有意見的呀,我只是善意提醒下你。”
“奧,那謝謝!我們生意很好,利潤還不錯的。
你告訴那些想要從基礎用藥賺取暴利的人,時代不同了,從老百姓救命錢里奪富貴的日子不在了。”
路遙說話很輕柔,但是殺傷力足夠。
因為對于心機深重的人來說,心機告破和陰謀落空,比讓他死了都難受。
凌逸秋心頭一顫,嘴角微微抽動了下,轉向曹玲。
“呵呵,現在的小年輕說話都這么不客氣的嘛?”
“媽媽,我們去找座位坐下吧!”
曹玲見狀,秒懂媽媽的尷尬,也不多說,直接岔開話題。
“好吧,我們走!奧,我們在前頭坐,再見呀路遙,開完會我再回頭過來找你聊。”
說著,兩個人裊裊婷婷的就挨到前頭去了。
路遙看著二人,感覺無比可笑,真是處處都想壓人一頭,有些人并非是出于好勝心,而是那種天生的自卑。
欺軟怕硬,恃強凌弱的把戲,在弱者面前有多強勢,在強者面前就有多諂媚。
“哎吆,李書記!能親近會場聽您講話,真的是幸運。”
路遙思緒還未結束,就看到凌逸秋拉著一位中年男人在打招呼,甚至胳膊都挽上去,身體和胸部以一種恰如其分的姿勢貼緊男人。
“這就是我們市委李書記,進省委常委的,以銳意改革著稱,對經濟建設這一塊是專家內行,可謂是功勛卓著!”
“是呀,平時都在電視上才能看到,今天怎么親臨了,還以為就市長這個級別的呢。”
“哈哈,啥市長,他可比哈市長還高兩級,實打實的是省級領導!”
“那個女的是誰?這么親近?”
“她呀,外地企業家,嶺南的曹家。
此人善于交際,兩張嘴,都是吃得開的,深得領導們光顧厚愛!
生意也做的風生水起的,這邊的藥廠也并購了好幾家,和哈藥廠分庭抗禮。”
“哈哈,我倒不關心她生意了,看她那個風韻絕絕的模樣,一定不錯的!她身邊帶著的那個女秘書也不錯哎,身材火辣。”
“那可不是她秘書,那是她閨女,a大的高材生!”
“難怪呢,這是連女兒都拿來打窩子了,真是厲害呀!”
“女人嘛,只要舍得,有啥事是做不成的!”
“要不是哈藥被一個姓路的黃毛丫頭收去了,估計也會掉到她嘴巴里,指定是一波通殺局面!”
“啥通殺局面!”
“你不知道么,下崗光,壓榨光,吞光!下崗光你們都知道。壓榨光,就是把廠幾十年的價值,負債都拉起來,利益最大化,轉移為個人資產。吞光,就是把能夠接觸到的賺錢業務都從別人口中吞并過來。”
“這么狠的嘛?那不就是“三光”了嘛。”
“哈哈,可不就是,大領導睡光。加上這個就更厲害!”
“這個好的模樣,真的是。換做我是領導,我也扛不住呀。”
“那可不,又做爸爸,又做女婿,這種艷福誰會有!”
“難怪了,一個外地女人,能在這里把企業做成這樣,這么有手段。”
“這已經不是手手段了,這是以身入局,人家玩游戲,她玩的是命。
滿足了她還好,滿足不了呢,恐怕要“激ng激nrenwang”嘍!”
“也是,這樣的人還是少惹為妙,手段想必也是非常狠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