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高談闊論,傾盡心扉:
在友,擊節相和為知音;
在敵,吹毛求疵暗羅織。
禍從口出,豈可非人!
得人,高山流水遇知音;
失人,霸王烏江也自刎。
“這個想法很好,看來我校法律系培養出了金融天才。你是怎么理解法律和和金融的?”校長微笑著看著路遙。
“法律是分配利益的規則,制定者想怎么分,法律就是什么樣的。
金融是經濟利益分配的蓄水池,把利益做成蛋糕的模具。
這兩種其實不好評價,只能是邊做邊看,什么樣的效果就要看遇到什么樣的個例了。”
“路遙同學,你說的個例是什么?”
“法律上的個例,就像荀釋顏那樣;金融上的個例,就像我們幾個經商這樣。”
“不妨具體談談?”
校長聽到說荀釋顏,不由得臉色一寒,眾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校長,這兩個具體怎么談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做事到最后,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心上,心外無物的那種感覺。
一件事,良知的第一反應是對的,那就是對的;
良知的第一反應是刺痛的,那就是錯的;
己之不欲勿施于人,己之所欲慎施于人。”
“哈哈,小丫頭,講話倒是八面玲瓏嘛。”
“良知是什么呢?”
“我想做慈善,免費的慈善,真正的回饋社會,只有無償的才是最純凈的,任何摻雜利益的都不能幸免良心的偏差。”
“好,這個解釋很好。
新穎,不過也說明法律和金融應該照顧下真正的弱勢。
你是不是這幾人的領導者,或者是創導者?”
“校長,我們談不上領導和創道,年輕人嘛敢想敢干而已,我們是一群懷揣理想的年輕人。”
“好的,路遙!”校長聽完看向其他人,“學校還不至于犧牲你們來祭奠學校的聲譽,我不打算處理你們什么。
你們接下來好好學習、做事情時注意下負面影響,做一些正面影響的事情以正視聽,撥亂反正、矯枉必須過正的嘛。
你們幾個回去吧,賀杰留一下!”
眾人陸續退去,只有賀杰還坐在原處。
“侯叔,留下我啥事?”
“你小子呀,這種事也就只有你們能干的出,一看就像您爸爸的兒子。
當年下鄉,也就是他帶著大家在窯洞里養雞吃,膽子是夠大的。
還帶著大家和隔壁生產隊里的知青搞文藝,好幾個搓成了一對兒。”
“叔,講這個干嘛?”
賀杰一聽,臉上一紅,他心里知道媽媽并未做過知青,這樣說算是父親的早戀佚事了。
“哈哈哈,這事你可不能告訴你媽媽,不然的話賀國強要找我麻煩的!”
“額!侯叔,你這算不算出賣兄弟的?”
“你個小東西,這不算,這叫男人間的傳承,是勇氣和開拓。”
“這事就這么過啦,謝謝侯叔!”
“好啦好啦,別跟你侯叔客氣。你是八九點的太陽,以后世界都是你的,我哪里敢對太陽下手的。
學校荀釋顏的事,搞成那樣都不了了之了,你們這個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處理你們?首先良心不安,其次是大可不必,還有就是無顏見國強。”
“侯叔,我想問一下,荀釋顏的事怎么說?”
“上面批示,依法辦事。證據都丟了,依什么!這事你不要亂講的,回去問你爸就知道了。”
“哎呀,我侯叔最疼我的,直接告訴我唄!”
“去去去,趕緊回去上課吧,我可沒空留你吃飯。
話已經說到這里,把你父親遺傳給你的敏銳性拿出來,問題就明顯了。”
“好的,那侯叔再見!”
就這樣,過家家一樣,特別是賀杰和侯校長的對話。
事實上,很多嚴肅的事情,很多嚴肅的場合,很多嚴肅的話語背后,大多是這種輕松愜意。
像是私相授受,像是褻瀆嚴肅,像是漫不經心。
總而之,是毫不正經。
嚴肅和莊重,是給外人看的,輕松愜意才是對自己人的態度。要不然呢,你以為會是如?!
“以正視聽,對,是的,校長這話明顯是話里有話。看他和賀杰的關系,也是非同一般。談話的事,不過是一個過場。”
路遙在回去的路上兀自想著。
突然,路遙像是參透了什么。外面小雨依然是淅瀝瀝的下,天也有些放晴的跡象,在經過雨水滌濾過后無比的清新。
“賀杰估計會被留下吃飯。”顧宴說道。
“沒事就好,真怕學校給我們處分。這幾天網上鬧得很兇,說我們破壞學校學術氛圍,給在校大學生樹立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榜樣。”肖默說。
顧晏看向楊陽,仍舊像還沒從宿醉里抽離出來,整個人萎靡不振。
“叮叮叮~~~~~”
顧晏手機響起來。
“喂,哪位?”
“我是曹玲!你們是不是剛被校長約談了?”
“你消息倒是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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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冷靜的問。
“情況怎么樣,學校怎么說?”
曹玲表現的很是關心。
“學校要開除我們,現在給我們機會,讓我們自行提出退學。”
顧晏把聲音壓低,表現的委屈而又懊喪。
“啊,這么嚴重!一起出來吃個飯,我們想想辦法,找找關系,看能不能有所補救。-->>”
曹玲關切的說。
“怎么補救?”
“你們是五個人,你又不是首腦,據我所知,首腦是路遙,還有個叫楊陽的,是積極分子。
找找關系,隨便開除兩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