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左右閃躲。
“怎么?現在知道害羞了啊!”
“哼!壞蛋!”
“嘿!明明是你主動送上門的,怎么就成我壞了,難不成怪我沒碰你?”
趙牧一臉怪異的道:“那要不,現在繼續?”
“不要!”
閻冰卿撇開腦袋,不想和他講話。
這個壞蛋,又用語逗弄她。
“哈哈!”
看著閻冰卿這副害羞的樣子,趙牧忍不住放聲大笑。
恰在這時,閻冰卿忽然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讓趙牧瞬間神色激動。
“真的?”
“嗯!”
再一次得到肯定的回復,趙牧雙眸瞇起,才剛清晨,就開始期待夜幕降臨了。
當旭日東升,趙牧就和閻冰卿起床了。
叫店家送了點吃食到房里,兩人又和昨天一樣,靠在窗臺眺望遠方。
趙牧是觀察徐家,閻冰卿則是單純的陪他。
她就安靜的靠在趙牧懷里,時不時的給他喂顆葡萄。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夜幕降臨了。
今天又是毫無收獲的一天。
但趙牧并無半點頹然,反而略顯激動,臉上的笑容也一直沒有消退。
反觀閻冰卿,則是一直低著腦袋不敢看他。
甚至,連晚膳都沒用,就早早地躲到了被窩里。
又是一夜無話,但亂七八糟的聲音倒是隱隱傳出。
直至深夜才徹底安靜下來。
次日黎明。
趙牧神清氣爽的起床,覺得精神百倍。
至于閻冰卿,則是更依賴趙牧了。
一整天的時間,幾乎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
接下來的幾天,趙牧依舊觀察徐府。
第一天,沒收獲,晚上和閻冰卿一起入眠。
第二天,還是沒收獲,晚上繼續和閻冰卿一起入眠。
.....
第十五天,足足過去了半個多月,他終于找到了一個目標。
“有了!”
咕嚕一聲,趙牧將閻冰卿喂的紫金提咽下,略顯激動的捏了捏后者臉蛋。
“什么有了?”
閻冰卿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些日子,她只顧著哄趙牧開心,腦子里根本沒想其他東西。
對于趙牧天天觀察窗外,根本不知其用意。
“打聽消息的人選有了!”
“真的!”
這么一說,閻冰卿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找他父母的事情,有眉頭了。
不對,現在,應該也是她父母了。
畢竟,這些日子,她已經和他睡在一起,她應該已經算趙家的人了。
“嗯!”
趙牧一只手摟著閻冰卿柔弱無骨的腰肢,一只手指著徐府門前那輛由龍鱗馬牽引的豪華馬車。
“經過我這幾日的觀察,那馬車里的應該是徐家家主徐勝道的幼子徐晟琦。”
“此子應該極好女色,每一次馬車里帶回來的女子,都不一樣。”
“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給一個好色之徒下套,應該不難。”
徐晟琦這種好色之徒,為了吸引女子,定然喜歡吹噓。
而這段時間,他最值得吹噓的資本,顯然是徐家取代趙家一事無疑了。
為了獲得最佳的吹噓資本。
這小子即便不是此事的親歷者,也一定知道詳細內容。
畢竟,徐家的那些親歷者,可不會對自家少主有所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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