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楊莎摟住江誠的胳膊，她臉上已經有了幸福的笑容，而后楊莎則是美目流轉。
愛莎目光全然都在江誠的臉上，她發現與江誠有關聯的女人可真不少。
而且楊莎在回答她的時候，一旁的江誠表情可是稍微有點不自然。
“你以前不是不怎么喜歡看劇嗎？愛莎……”楊莎疑惑地看向愛莎，她會時不時到人類的劇院看人類的表演，但愛莎可不會。
她甚至都不知道愛莎什么時候有了看劇的愛好。
“現在喜歡，不行嗎？”
愛莎輕哼一聲，“人類……那些劇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嗎？”
她原本打算說“人類”，但隨后意識到楊莎一旁的江誠在場，如果那樣說，似乎有點怪怪的。
所以愛莎隨后馬上改口。
“行吧。”
楊莎也找不到理由去反駁愛莎的話，不過在她看來愛莎肯定不是真的過來看劇。
莫非是愛莎盯上了她看中的小男人？
“好巧，我們的座位也在一起啊。”
當他們循著劇場票去尋找座位以后，江誠發現他們的座位與愛莎是在一起的。
剛好連在一起。
而此刻正好是江誠坐在中間，愛莎坐在他的右側，楊莎坐在他的左側。
“楊莎小姐，我們要不，換個位置？”
愛莎是“癡愚之神”，而且叫愛莎.托斯，其實江誠已經猜測到了她的原型。
阿撒托斯……克蘇魯神話之中的外神之首，一切的原初之神。
所以他估計愛莎在舊神里，恐怕是實力最高，地位最高的一位。
“不用。”
“我和愛莎關系一般，她說話直來直往，容易拌嘴。”楊莎淡然一笑，“你坐在中間也行。”
在他們閑聊的同時，也已經有了不少人到了劇院里，隨后又有了另一道聲音。
那聲音里似乎帶著幾分詫異。
“江誠哥哥？”
那聲音是從背后傳來，所以江誠是立馬回過頭看向背后。
只見奈奈亞與哈思正手牽著手，她們已經在他的背后。
“奈奈亞？”
奈奈亞其實已經發現了坐在江誠兩側的愛莎與楊莎，但她們現在只能完全裝作不認識。
“江誠哥哥也到劇院里看劇啊？”
奈奈亞一臉笑容地看著江誠，她也時不時看一看楊莎與愛莎。
似乎用著眼神與她們在交流著。
“是啊。”
江誠點點頭。
而后他笑著詢問道，“你們……互相認識嗎？看你們好像是認識的樣子。”
“不認識。”
“不認識。”
此刻……只有江誠知道她們都是在“偽裝”著，但江誠也都不曾表現出來。
而是非常自然的配合著她們的演出。
不過奈奈亞其實已經在江誠面前“暴露”了自己是千面之神的身份。
但楊莎那個眼神，很明顯是讓她別認出她的樣子，所以奈奈亞也只能與楊莎和愛莎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好吧。”
在他們閑聊的時候，劇院的觀眾席幾乎都已經要坐滿了。
當背后的燈光熄滅，隨著舞臺上的燈光出現，戲劇已然開始。
而后江誠則是認真地看起戲劇，他發現那戲劇貌似真的是與舊神有關系的戲劇。
第一幕是深潛者怪影……而后面兩幕則是與大袞與海德拉有關聯……
最后則是幾位調查員一起擊敗了暗潮之下的龐大怪物……
看起來似乎挺有意思的，那暗潮之下的龐大怪物，代指的肯定是珂蘇露。
因克茅斯人應該知曉在暗潮之下有一位神秘且龐大的“怪物”。
而且他們似乎也知道那“怪物”是不可名狀的，但他們不知道怪物的稱謂。
總體看下來確實是挺有趣的一場劇，只可惜劇里的本尊現在不在劇院。
在劇院里的是其他的舊神。
“江誠先生，我們因克茅斯的戲劇表演是不是挺有趣的？”
楊莎一臉笑容地看向江誠。
“是啊，挺有趣。”
他都能完全看得下去，只能說那場表演確實有點意思……
“因克茅斯里也有其他與舊日神明有關的劇嗎？”
江誠故作出一副好奇地樣子。
“有……”
楊莎點點頭。
“那有萬物之始，眾妙之源，一切的原初，阿撒托斯有關的劇嗎？”
江誠的話隨后讓一旁的愛莎微微一愣，她發現，眼前與楊莎看起來挺親近的男人，好像是在說起她的事情吧？
她在人類之中廣為流傳的姓名，正是阿撒托斯。
“有吧……”
楊莎也是愣了一下，江誠是認出來愛莎嗎？不然怎么會直接問她與阿撒托斯有關的事情。
“因克茅斯的不少劇都是與舊日神明有關系的，有的是與舊日神明的起源有關，有的是與舊日神明的事跡有關。”
楊莎笑著說道。
“哦，那挺有意思的。”
江誠也隨之笑了笑。
“江誠先生對舊日神明很了解嗎？”
楊莎好奇地看向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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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特別了解吧，只了解一部分，比如什么盲目癡愚之神阿撒托斯，什么千面之神奈亞托提普，什么黃衣之王哈斯塔，什么森之黑山羊莎布尼古拉斯，多少都了解一點。”
江誠淡淡地說道。
“……”
江誠說的，幾乎都是她們在人類里流傳的姓名，而非是她們現在的真名。
“其實，我也知道你們都是……舊神。”
江誠認真地看向楊莎與愛莎，與她們配合演戲，剛開始可能有點意思。
但也僅僅是有點意思而已，時間久了，自然而然讓江誠有點無聊。
不如直接開門見山，畢竟要成功攻略她們，總不能一直都遮掩著。
“……”
楊莎微微有些愣神。
“江誠先生是從什么時候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
既然江誠已經挑明，楊莎也不再遮遮掩掩的，她隨后笑著說道，“我在人類之中廣為流傳的姓名，的確是莎布尼古拉斯。”
“從我們見到的第一面開始。”
江誠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