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認出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真是小丑。”
高欣潔:“……”
她此刻惡狠狠地瞪著江誠,眼中充滿了惡意與占有欲。
“江誠,你給我等著。”
她放出了狠話。
隨著“柳如煙”筆直的倒在地上,一切仿佛歸于平靜。
“江誠,你是怎么認出她的?”
柳輕煙大概明白了什么,她有些好奇江誠是怎么認出那個女詭。
明明她與江誠差距也不是特別大啊,但她怎么沒有認出來柳如煙不是柳如煙的?
“我有一個名為真視之眼的技能,可以通過發動技能,看清女詭的全部信息。”
“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江誠的話讓柳輕煙眨了眨眼睛。
“好吧……”
柳輕煙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柳如煙,而柳如煙此刻躺在血水之中。
“小白,你把客廳打掃下。”
一旁的小白連忙點點頭。
“好的,主人。”
江誠看著毫無動靜的柳如煙,若有所思。
估計是高欣潔通過柳如煙的記憶,發現了他的特殊的地方,所以才帶著血樹之種過來。
打算通過某種方式讓血樹之種在他體內寄生,但講道理,他和柳如煙是毫無關系的。
她怎么樣也都不可能通過柳如煙與她什么接觸,只能說著實腦子有點問題。
隨后江誠再通過真視之眼看了一眼柳如煙的信息,在發現信息里背后括號里都不復存在以后,他知道那個高欣潔應該是真的跑了。
“她現在才是柳如煙,剛剛的一切都是那個高欣潔的操控她。”
“我估計那高欣潔是什么血樹,可以通過血樹之種寄生,而柳如煙則是讓高欣潔寄生了,得到了她的全部記憶。”
“不僅如此,高欣潔過來,其目的大概率是要寄生我的。”
江誠的話讓柳輕煙點點頭。
“嗯。”
“你那什么真視之眼真有用啊,怪不得當初你能直接分出我和霜月。”
現在柳輕煙可算是明白了江誠為什么當初能夠在柳鎮里面一眼分出她和柳霜月。
“咳咳咳……”
正在小白打掃衛生,柳輕煙與江誠談論的時候,地上的柳如煙有了些動靜。
“好痛……”
柳如煙蜷縮了起來,她現在腦子疼,其他的地方也都非常的痛。
特別是臉,簡直是火辣辣的痛。
“堂姐?”
等柳如煙睜開眼睛,她發現柳輕煙與江誠正在她面前。
“誠哥哥?”
柳如煙有點呆愣。
“好痛……”
她抱著腦袋。
“如煙,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柳輕煙發現柳如煙在看她的時候,眼神里是帶著迷茫的。
“發生了什么?我怎么……”
她像是丟失了一段記憶一樣,柳如煙非常的迷茫。
“這是……誠哥哥的家?”
柳如煙坐了起來,她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堂姐,你不是已經……”
在柳如煙的印象里,柳輕煙已經去世了,尸體都火花下葬了啊!
怎么現在好端端的在她面前?
莫非一直以來,她都是在做夢嗎?
“說來話長,柳如煙,你是怎么變成詭異的?”
柳輕煙有點好奇。
“我……”
“我不知道……我只記得我好像去爬山……”
柳如煙說話有些停頓。
她那時候可是陪著一個極其有錢的富二代去爬山,然后等她再清醒的時候,已經是出現在江誠與柳輕煙的面前。
“堂姐,我是已經死了嗎?”
她都能夠見到柳輕煙,那她肯定是已經死了吧。
“嗯……你現在變成了詭異。”
柳輕煙點點頭。
“你是爬什么山,柳如煙……”
那個高欣潔,留下來始終是一個隱患,他自己倒是不怕,但他得前往驚悚世界參與副本。
他不在現實世界的時候,高欣潔可就是一個大威脅了。
柳輕煙她們可有些不如那個高欣潔。
而通過柳如煙的話,江誠猜測,估計是柳如煙在爬山的途中碰上了血樹。
然后寄生,變成了女詭。
而那個高欣潔的本體,極有可能在柳如煙爬的那座山上。
所以,他得知道高欣潔的本體在什么地方,徹底消滅高欣潔的本體,把一切威脅都徹底解決。
“說吧。”
看柳如煙不說,江誠隨后又語氣加重了幾分。
“江誠,你問清楚做什么?”
柳輕煙有些疑惑。
“柳如煙變成詭異,肯定是與那個高欣潔有關系,而高欣潔的本體,極大概率在柳如煙爬的那座山上,不在那座山上,也大概率是在附近。”
“輕煙,你們的境界實力都不如她,有我在,她或許不敢動,但我得去驚悚世界參與副本。”
“所以……得把那個高欣潔徹底按死,不管怎么說,也不能留個隱患下來。”
江誠的話讓柳輕煙明白了。
“如煙,你最后爬山,爬的是什么山?你告訴我們……”
“你讓一個寄生類型的詭異給寄生了,所以你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而隨著江誠與柳輕煙都看著柳如煙,那讓柳如煙有些發愣。
她要告訴江誠與柳輕煙嗎?那樣豈不是要暴露她爬山的目的是與一個有錢的富二代一起嗎?
“柳如煙,你告訴我們,你爬的是什么山,那有什么好猶豫的。”
柳輕煙看著有些猶猶豫豫的柳如煙,她已經知道了柳如煙肯定是有什么虧心事。
不然也不會猶猶豫豫。
“嗯。”
江誠點點頭。
“柳如煙,盡快告訴我你最后爬的是什么山,那個高欣潔寄生了你,保不準會寄生更多的人。”
“而且……她也能解決你。”
江誠的話讓柳如煙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最后爬的是雁蕩山……在徽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