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點點頭,他們要先找到保安室的鑰匙,打開保安室的門,才能得到里面的那串鑰匙。
“江哥,我們要先找到保安室的鑰匙。”蘇葉向一旁的江誠說道。
“擱這兒套娃呢。-->>”
居然限制了他們以物理的方式打開大門,那讓江誠有些無語。
“先在空地上找找有沒有什么線索吧。”
目前,只有黑山精神病院那一棟主樓,與另外三棟副樓,主樓與副樓是連接在一起的,是共用著一個大門。
而空地的另一個可能存在線索的是入口大門一側的保安室,但現在保安室也打不開門。
唯有在空地上找一找有沒有相關的線索,但空地幾乎可以稱之為空空如也。
其上基本上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他們在空地上幾乎都轉了一圈,然而仍然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
“我們不會連黑山精神病院的大樓都進不去吧?”李秋彤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兜兜轉轉,最后又回到了保安室的門前。
“用蠻力也打不開鎖。”蘇葉已經發現了,蠻力不僅僅打不開鎖,甚至連那玻璃窗都不能一拳打破。
“保安不在保安室里……”
江誠站在保安室的玻璃窗前看著保安室內部的構造,里面只有一張紅木辦公桌,一張竹篾椅子,一張小床。
而墻上掛著一串鑰匙。
早知道他的第五個副本是要開鎖開鎖,他的詭職業都不如給他一個詭開鎖匠。
詭醫生現在是毫無作用。
“江哥……怎么辦?”
楚璇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她只能把目光轉向江誠。
而蘇葉則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保安室里的一切,他在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王欣茹仍然是有些恐懼,李秋彤則是有些煩躁不安。
“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我們必須等到夜里,再去黑山精神病院里面,另一種是保安現在在外面,我們得再仔細找一找,說不定可以找到保安。”江誠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一向是不怎么喜歡解密的。
“我們沒有仔細的圍著黑山精神病院的大樓轉一圈,我倒是認為可以圍著大樓繞一圈看看有沒有什么發現。”
他們剛剛只是在空地上尋找線索,至于黑山精神病院后的大樓沒有前往。
江誠覺得他們可以去黑山精神病院主樓的后方找一找,估計可以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
“嗯。”
蘇葉點點頭。
隨著眾人繞著黑山精神病院主樓到了主樓的后方,幾人發現在后方的水溝里有著一具已經腐敗不堪的尸體。
尸體的表面上有著保安服,不過那保安服已經是非常的破敗。
“嘔……”
高度腐敗的尸體看起來是相當的惡心,幾女此刻都犯起了惡心。
而江誠則是沒有任何不適,比眼前腐爛尸體更惡心的詭異他也見過。
“是保安不假。”
蘇葉點點頭。
“江哥,我看看保安口袋里有沒有鑰匙……”蘇葉是一點也不惡心,他那斯文的臉上甚至有著幾分興奮。
江誠是發現蘇葉臉上的興奮。
“江哥,我是法醫,所以什么樣惡心的尸體我沒有觸碰過?”
蘇葉知道江誠的疑惑著什么,他隨之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
江誠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蘇葉面對高度腐敗的尸體的時候,一點都不惡心排斥,反而會興奮。
原來他是一個法醫。
“咦……”
蘇葉找了一圈,都沒有在保安的尸體上發現鑰匙,他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江哥,保安的口袋里面沒有鑰匙。”
江誠的目光此刻則是落在其他的地方,如果在保安的身上找不到保安室大門的鑰匙,那么從主樓大門進入黑山精神病院應該是不太可能的。
要去往黑山精神病院主樓里應該是需要另尋方法,肯定是有方法進入黑山精神病院的主樓。
“等會兒,我先過去看看。”
江誠發現了一旁水溝的下水道排水口,而當他試著打開下水道排水口的石板的時候,他發現是完全可以打開的。
“應該是要從下水道去主樓里面。”
那通道剛好是可以讓一個人下去,目前找遍了空地的范圍,唯有下水道的那個出入口。
所以大概率他們是真的要從下水道里去主樓里面,江誠是比較好奇為什么他們都能發現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但是他什么都沒有發現,他是有些想去里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地方,只有下水道一個出入口,所以應該是真的要從下水道里面去……”
蘇葉點點頭。
“我剛剛發現保安的尸體上沒有任何的外傷,所以他應該不是他殺,但具體是怎么死的,不知道。”
“我打頭陣吧。”江誠淡淡地說道,而發現江誠要打頭陣,蘇葉是自告奮勇地說,“江哥打頭陣的話,那我斷后。”
隊伍的最前面與最后面都是最為危險的地方,把中間的位置讓給幾個女生,蘇葉倒也不會說什么。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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