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君不再逃跑,突然轉身,調動體內所有靈力,撲向慕星河。
    催城刀可以摧毀一座城池,其威力何其恐怖,尤其現在還把這攻擊集成一點,更是無可抵擋。
    而左天君并沒有想去抵擋。
    在催城刀斬進左天君的身體,正要把他撕成碎片的一瞬間……
    “轟!”
    左天君在這一聲巨響中尸骨無存。
    這不是催城刀的威力,這是他引爆身體所有靈力,再加上他殺心加持其中的威力。他已無求生欲望,他只想讓他的自爆能把慕星河也帶進死亡的深淵。
    左天君的自爆,以他的位置形成一道沖擊波,不僅距離他最近的慕星河受到最猛烈的沖擊,就是百米內的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能量所波及。
    “啊!”
    一陣慘叫聲,不分敵我,實力境界強一些的極少數人受到重傷,稍微弱一些的大部分人在這道沖擊波下直接身死道消。
    左天君的自爆是恐怖的,除了血紅大弓外,就是那神器金盾都隨之破碎,儲物戒指也一同破碎,因為儲物戒指的堅韌形成一種緩沖,儲物戒指內物品沒有被波及,可是也散落一地。
    “噗!”
    就是慕星河也連續噴出三口鮮血,臉色蒼白,內臟出現裂痕,精神都變得萎靡不振。
    俞紅藥見到這一幕,直接脫離戰場向慕星河飛去。
    “慕師兄,你怎么樣?”俞紅藥沖到慕星河身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慕星河關切的問道。
    “我還好。”慕星河說道。
    可是他的狀態一點都不好,他已經完全躺在俞紅藥的懷里。
    “護住他。”這時俞回也飛躍到他們身邊,嚴陣以待,害怕慕星河出現閃失。
    馮毅、馬榮和皇甫韌注意到了慕星河的狀態也是無用,此時的他們自身已經是被六位一品聚靈境圍攻得茍延殘喘,瀕臨死亡。
    除了他們三人還能勉強支撐,選擇站隊左天君的其他人在此時就是待宰的羔羊,已經不是較量廝殺,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慘叫的聲音,兵器入體的聲音,骨頭碎裂的聲音……諸多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了地獄的樂章。
    半個小時后,左天君陣營的人全部殞命,紅白之物鋪滿戰場的所有角落。
    旁觀眾人也看到了慕星河的狀態,也看到了散落一地的大量元晶和靈晶,可是他們誰又敢動?
    “我們贏了!”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打破了此時的平靜,此女子正是十大內門弟子中的囚心。
    “慕師兄,我們贏了。”俞紅藥抱著懷中的慕星河說道。
    “俞師妹,帶我回血冥殿。成渝宿,打掃戰場,守住殿門。”慕星河虛弱的說道。
    “好。”
    “是。”
    俞紅藥攙扶著慕星河走進血冥殿,就是俞回也沒有跟隨的機會。成渝宿帶領葬界府所有人,迅速打掃戰場并且把血冥殿大門封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瞬間化作雕塑一般。
    “啟明殿易主了。”
    “還好我和慕師兄沒有過節。”
    “不覺得這或許是一件好事嗎?”
    “我覺得我們宗門改名星河殿更為好聽。”
    地位永遠是靠實力來提升的,這一法則,千古不變。
    五個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