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河如此說是有他的算計,慕星河三月前的戰績不由得他不為他星盟人考慮,星盟內部實力參差不齊,以慕星河的實力,斬殺多人不算難事,雖然他馬上要成為內門弟子,可是他也不希望他的星盟人有些閃失。
這不是他多么義氣仁慈,而是他星盟中有幾位成員在啟明殿小有關系,真因他而死,他進入內門也會舉步維艱。
慕星河何嘗不是這般想法,如果把這矛盾擴大化,那么他的星河殿其他幾人都要被計算其中,在人數上是這樣巨大比例,他這一方定不可能全身而退,把矛盾壓到最低,他也算是得償所愿。
“我們就移步公正臺吧!”慕星河微笑說道。
“你如此著急去死,我又怎么會掃了你的興致呢!”裴星河說道。
不多時,一百余人已經在來到距離星河殿距離最近的公正臺下,不僅如此,過往的外門弟子也大致知道了事情原委,來都停了下來,并且這個消息已經開始快速傳播。
裴星河可謂是最近外門的熱門人物,馬上晉升內門弟子的人物,慕星河又屬于這批新入門弟子中的新星,一人滅三殿的事情,在這些天還是外門弟子的談資,這樣一新星弟子和一資深弟子的碰撞怎么錯過,二人還未開戰,公正臺下已經被圍堵的水泄不通。
這時的臺下眾人中,有兩個人在竊竊私語,不是別人,正是端木熙和梁棟。
“上次三殿聯手,都沒有拿下他,這次裴星河為什么不整個星盟一起登臺,把他盡快斬殺?”梁棟問道。
“門中的人際關系極為復雜,裴星河沒有那么做,定是有他的考慮。”端木熙說道。
“如果失敗了,他裴星河想哭都沒有機會,真是狂妄自大。”梁棟有些氣憤。
“他有狂妄的資本,慕星河之前斬殺的十五人,在他手上都走不過兩招,而慕星河卻要分批擊殺,還不是特別輕松,這就是差距,這也是我舅舅選擇裴星河的原因。”端木熙說道。
“希望他能成功吧!”梁棟說道。
公正臺上。
“又是你!”二人通過公正石通知了公正殿,很快公正殿執事就出現在這里,說來也巧,這次來的執事大人正是慕星河上次解決矛盾的那位執事大人。
“勞煩執事大人了。”慕星河抱拳說道。
“這次是什么原因?”公正殿執事問道。
“殿名之爭而已,勞煩執事大人宣布開始吧!”裴星河手搖七彩羽扇說道。
“裴星河,你馬上就要晉升內門弟子,這么做值得嗎?”公正殿執事說道。
“以他的血,為我成為內門弟子添個彩頭。”裴星河說道。
“好,你們心意已決,那我宣布,你們可以開始了。”公正殿執事說道。
“慕師弟,請。”裴星河擺出一個彬彬有禮的手勢,不知道的以為他是在邀請慕星河赴宴一般。
“那裴師兄,請先死。”慕星河也學著裴星河樣子說道。
“哈哈,好好好。”裴星河連說三個好字,話音剛落,人也向慕星河飛撲而來。
“飄渺飛煙!”
只見他手中七彩羽扇如刀子一樣向下一斬,憑空出現的白色煙霧化作尖刀夾帶著接近兩萬象之力向慕星河攻擊而來。
“雷鳴訣!”
慕星河直接一拳搗出,拳風帶著雷聲滾動,也有兩萬多象之力迎擊而上。
“轟!”
一聲巨響,拉開二人生死對決的序幕。
雷聲寂滅,飛煙消散。慕星河退了二十余步,裴星河也在空中翻了一個筋斗落地,二人在第一次試探的對撞中斗個旗鼓相當。
“飄渺飛煙!”
裴星河又是這一招功法,把力量提升到兩萬四千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