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令游淺唱有些不知所措。他雖然有他的特異專長,可是他并不是武者,失去了楊杰的保護讓他變得開始慌亂。
“你不是武者!”慕星河也注意到了他的局促,向游淺唱走來說道。
慕星河可不是大意的人,他如此肯定,是因為他已經催發通玄念在游淺唱身上“掃描”了一圈,游淺唱的心里波動都逃不過慕星河的眼睛。
“你是滅界開發局的人。”慕星河慢慢走向游淺唱又說道。
“你知道我們?”游淺唱驚道。
“你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慕星河沒有回答他反問道。
“你要殺就殺吧!我不會告訴你。”游淺唱看到慕星河方才對楊杰下手的果決,知道難有善果,直接說道。
“你回答的滿意,我會留下你。”慕星河心中有了一個打算。
“我不信你。”游淺唱冷笑道。
“我有辦法讓你相信我。”慕星河說完突然掐住游淺唱的下巴,捏開了游淺唱的嘴巴,扔進去一粒藥丸。
“你一定知道這是一粒毒藥,而且馬上你就會有感覺,不過你放心,我也有解藥。這毒藥一顆就可以伴隨你一生,而解藥每次可以保你半年不復發。”慕星河淡淡的說道。
“你是哪座山上的人?”游淺唱臉色蒼白的問道。
“我是殊界局的人。”慕星河說道。
慕星河根本不怕泄露身份,因為現在的游淺唱在他心中只有兩種選擇,要么成為為他做事的人,要么就是死人。
“殊界局的人都自詡世界保護神,怎么會有你這樣擅長用毒之人。”游淺唱說道。
“呃!”游淺唱剛說完這句話就發出一聲悶哼,身軀開始蜷縮,慢慢的倒了下去,汗如雨下,汗水很快打濕了全身。
“啊!你殺了我吧!”游淺唱顫抖的說道。
現在他不僅僅是身體疼痛這樣簡單,他本有信心再大的疼痛他都可以扛過去,他也的確是做到了。
可是讓他慘叫的卻不是來自身體的疼痛,而是來自情緒精神上的傷害,讓他整個人被所有負面情緒淹沒,極度焦慮、極度緊張、極度憤怒、極度沮喪、極度恐懼、極度悲傷等等,這些疊加在一起完全可以讓一個發瘋,而身體的疼痛又把他從發瘋的邊緣拉了回來,這樣就產生一個惡性循環,令他痛不欲生。
“這藥很厲害嗎?”這時孟洛雨問道。
“五臟有所藏: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腎藏志。這毒藥可以做到全面侵占,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消受得了的。”慕星河說道。
“這藥哪來的?”孟洛雨看著在地上翻滾的游淺唱說道。
“我煉制的。”慕星河說道。
“想不到你竟然還會此道。”孟洛雨有些詫異。
“偶然學到的。”慕星河打個哈哈,打算蒙混過關。
“我說,我說,快給我解藥,快給我解藥。”游淺唱折騰了十分鐘左右后嘶喊道。
“挺住這么久才妥協,你也的確讓我刮目相看。”慕星河說著塞給游淺唱一個紅色藥丸。
“這粒解藥只能壓制你半個小時毒性,你最好快點告訴我,讓我滿意了,我會再給你可以壓制半年毒性的解藥。”慕星河接著說道。
游淺唱服了解藥一分鐘后就有所緩解,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你問吧!”游淺唱稍微緩了緩情緒說道。
“還是從剛才的問題開始,你們來這里做什么?”慕星河問道。
“傳說這里有能改變這個世界的神物,擁有它就可以擁有這個世界。”游淺唱說道。
“你們是如-->>何知道的?”慕星河沒有懷疑,他想到了那件十字架樣式的物品。
“是從一本古經上知道的,那本古經有這里的詳細描述。”游淺唱說道。
“古經呢?”慕星河問道。
“古經在朱長勇的手中。”游淺唱說道。
“誰是朱長勇?”
“就是這次我們行動的頭兒,他們已經進去了,我想你應該也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