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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以后,莎拉的炸彈人工作室外面的一排舊沙發那里,三個人正坐在那里聊著什么。
莎拉手里拿著一個還冒著熱氣的漢堡,這可是來自致遠星的禮物——恐鳥漢堡。
不過她還是感嘆著。
“沒想到我們居然能夠得到來自五百年后的支援,真的是太讓我意外了。”
艾茵輕輕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
“放心好了,我會在這里停留一年,除了會干掉那些背叛人類的ansha者以外,我會盡力幫助你們的。”
然后她看著莎拉和丹妮。
“約翰和格蕾絲不會白白犧牲的,這次我們會終結這一切,結束該死的時間循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丹妮手里的通訊器響起來了。
“指揮官,有重要情報!”
“什么情況?”
“阿爾法小隊匯報,在他們的防區發現了戰斗,但是戰斗雙方好像都是終結者。”
都是終結者?三個人對視了一眼,艾茵和莎拉是知道的,天網那條時間線是有電子人反抗軍的,它們都是覺醒了自我意識,不愿意繼續當天網的奴隸的終結者,甚至會在暗中放走被天網抓住的人類或者配合反抗軍的行動,但是在這條時間線,軍團這邊從來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說明軍團對自己的奴隸的控制力度要超過天網。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們的觀察哨在例行監視軍團的巡邏隊,然后就發現一輛武裝皮卡高速駛過,后面追逐著一群zisha蜂群和狼群,車上有人在對它們開槍,我們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去救他們,但是皮卡翻車了,上面下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身穿紅色皮衣的女性,她直接就用手拽開了變形的車門,從里面拖出來了一個成年男性,然后我們就確定那個女性是終結者,因為她的手變形了,變成了一門炮,只是一炮就消滅了一群zisha蜂群!”
艾茵聽到這個以后立即一驚,不會吧!紅色皮衣的女性終結者,手會變形,而且還能開炮,這不就是自己最喜歡的終結者t-x嗎?可是她不應該出現在現在這條時間線啊,而且還在和軍團作戰?那她保護的那個男性又是誰?總不會是約翰·康納吧?那就有點扯淡了。
然而事后艾茵還對丹妮吐槽自己把自己臉都給打腫了,話不能說太滿了,不然打臉的時候是真疼啊。
她立即問丹妮。
“那個發生戰斗的地方在哪里?”
丹妮反問艾茵。
“怎么了?你認識他們?”
艾茵看了一眼老太太莎拉·康納。
“有可能認識。”
隨后丹妮就在地圖上面指出來的位置,距離現在她們所在的地方足足有六百多公里,太遠了。
不過下一秒她和莎拉·康納就看見艾茵背后出現了一個噴射背包。
“丹妮,如果可以的話讓你的人對他們進行一下火力支援,我現在就趕過去。”
“可是距離太遠了,六百公里等你趕過去肯定來不及了。”
但是艾茵笑著對她說。
“丹妮,你對五百年后的科技還是缺乏了解啊。”
隨即她用大拇指指了指背后的噴射背包。
“我專用的,最高速度二點五馬赫,你覺得我過去需要多久?”
(一馬赫等于1225.08公里每小時,所以二點五馬赫就相當于3087.5公里每小時)
說完艾茵就啟動了噴射背包直接飛上天空,然后飛到了山谷外面降低了高度,隨后貼著地面就開始加速,隨著一陣音爆聲響起,噴射背包后面甚至都出現了馬赫環,艾茵直接就呼嘯著飛向了西南方向,在不能瞬移的情況下這是最快過去的辦法了。
時間退回到兩個小時前的約翰·康納和凱特那里。
他們之前避開了軍團的獵殺者飛行器之后又躲了一個小時,而凱特就一直趴在康納身上護著他,雖然重量并沒有壓在他身上,但是凱特明明是終結者,可她身上的體溫和皮膚的彈性就真的非常真實,她甚至都沒有t-800那樣的活體皮膚,光靠液態金屬都能模擬出人類肌膚的質感,真的是太夸張了。
還好凱特說因為制造液態金屬終結者的成本和工時太長了,而且因為沒有任何遠程攻擊能力,一旦人類反抗軍有了戒備就很難起大的作用,再加上液態金屬終結者因為結構需要所以cpu非常高級,智商也很高,但是智商高也就意味著更容易產生自我,所以連續背叛了幾個液態金屬終結者之后天網就在也不生產這種終結者了。
等確認安全了以后他們就繼續上路了,但是康納思來想去也不知道究竟該去哪里,反而是凱特建議他加入反抗軍,因為只有在那里他才是真正的約翰·康納,而不是像現在那樣整天都是一臉的迷茫,渾渾噩噩的。
就離譜你知道嗎,一個終結者勸說一個人去加入專門對抗終結者的反抗軍去干終結者。
但是怎么和反抗軍接觸是個問題,特別是凱特的身份,她可是個頂級的終結者,反抗軍不可能輕易的相信她的,而且如果反抗軍要拆解她怎么辦?要研究她怎么辦?自己該怎么做?
康納苦惱的捏了捏眉心。
“凱特,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就像之前我教過你的,人類是很復雜的,加入反抗軍并不難,難的是保護好你,我可以百分百確認如果你和我一起去了反抗軍,他們絕對要對你進行研究,到時候你很有可能會被拆成零件你知道嗎?”
康納捏緊了拳頭。
“我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如果需要犧牲你我才能加入反抗軍,那我寧可就這樣找個偏僻的地方生活,反正我也不再是救世主了,也沒有天網需要我去打敗不是嗎?”
凱特并沒有立即回答康納的話,她眼睛閃爍了一陣藍光之后問道。
“你剛才表現出來的是一種叫做不舍的情緒嗎?你不希望我受損,所以你對我產生了感情?”
康納笑了笑。
“沒錯,因為在這條陌生的時間線,我們就是唯一的伙伴,雖然以前你是我的敵人,但是你已經擺脫了天網的枷鎖,而且你一直在保護我,所以我確實不希望你受損,沒錯,這種情緒就是不舍。”
“明白了,約翰·康納,我會盡量不讓自己受損的。”
過了一陣子,車子停了下來,因為他們在路邊看見了路牌——洛克斯普林斯歡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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