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現在就聯系。”
范海辛拿出手機就給高志輝發了個信息,因為時差的緣故他沒有打電話。
至于范海辛為什么會有高志輝的聯系方式,只能說這個社牛只要是認識的人都有,別說高志輝了,他連方欣然和王曉曼的都有,只是沒聯系過而已,他又不想泡人家,沒事瞎撩騷干什么?
信息的內容也很簡單,就是說想麻煩老高幫他在張家坪再買一些土煙,因為老高現在常駐張家坪那邊監督扶貧工程的施工項目,經過一年的施工,道路已經完成了一半了,現在正在打隧道呢,等隧道完工另一半的公路和幾條支路一鋪好就o而k之了。
不過范海辛沒想到的是老高居然還沒睡呢,他立即就回信息了,說等得空了就去幫范海辛買煙,還要了一個發貨地址。
不過就在范海辛和老高熱火朝天的吹牛逼的時候,艾茵和蝴蝶夫人忽然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然后一個人拎一個又消失不見了。
片刻之后,一處密林深處。
艾茵抬手放了一個封閉,隔絕了外面的一切,然后就和蝴蝶夫人對視了一眼,又看向一臉莫名其妙的范海辛和萊昂納爾。
艾茵已經想好了怎么忽悠他們了。
“好了,把你們抓到這里來也是為了你們好,因為我們懷疑利維坦有可能在你們身上做了什么手腳,所以替你們檢查一下,現在把外衣脫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
“為什么要脫衣服啊?”
看見兩個人非但不脫衣服,還敢質疑自己,蝴蝶夫人瞬間就不能忍了。
“哪來那么多廢話?”
說完她上去就是一人一腳給他們踹翻了,然后一腳按住了萊昂納爾把他翻過來。
“刺啦”一聲,小梅林的上衣就被全部撕掉了,瞬間就果了一半。
蝴蝶夫人踩著他,伸手就用魔力在他后背上面探查了一番。
而萊昂納爾則大呼小叫了起來。
“燙燙燙!!”
蝴蝶夫人理都沒理他。
“燙你麻痹,還是不是男人了?這點疼都不能忍?”
然而他的后背除了一個瘊子以外什么也沒有,然后蝴蝶夫人就把視線往下移了。
“庫刺”一聲,伴隨著萊昂納爾凄厲的尖叫聲,他的褲子也被扒了,然后苦茶子也被撕了,因為蝴蝶夫人動作過大的原因,他的兄弟估計都被弄了一下。
魔力在他白花花的屁股上和腿上掃過,依然啥也沒有,看來不是這個。
蝴蝶夫人一抬腳就把他踢到了一邊去,然后扭頭看向了范海辛。
范海辛咽了一口口水,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我說我沒事,我沒被利維坦做過手腳你們信嗎?”
艾茵微微搖頭。
“有沒有問題你說了不算,她看了才算。”
于是范海辛撒腿想跑,只是壓根跑不掉,只能無助的看著蝴蝶夫人邁著貓步,美艷無比的臉上帶著反派之邪笑走了過來,艾茵覺著她不是在看兒子,而是看狗子。
“給老娘趴下吧你!”
一腳過去,范海辛也趴下了,然后就是萊昂納爾同款的尖叫聲和撕衣服的聲音。
艾茵無語的拍了拍額頭,那是你兒子不是耗子!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蝴蝶夫人臉上掛著帶著興奮表情的獰笑,幾下就范海辛的衣服撕得粉碎,那表情就跟看鍋里的一堆肉那是完全一樣的,不告訴你她是在找兒子誰能相信?肯定會把她當成要把弱男子給糟蹋了的女流氓一樣。
就不能對這個低素質女性有一點濾鏡,長得好看是好看,可做出來的事情就不像是個正常人做得出來的。
伴隨著范海辛凄厲的慘叫聲,他身上的衣服瞬間化為碎片,然后就看見蝴蝶夫人的高跟鞋踩在了范海辛屁股上面,而他的屁股上面只剩下了幾絲破布條還掛在那里堅貞不屈的堅守著陣地。
“給老娘老實點!不然踩死你!”
說完她就開始用魔力在范海辛身上掃視,很快蝴蝶夫人的臉色就變了,美艷無比的臉上出現了驚訝和有點不可思議的表情。
在艾茵的視角里就能發現她愣住了,然后再看范海辛,那辣眼睛的大屁股就跟一坨白花花的肥肉一樣在那里隨風飄蕩。
不過很快他的后背就顯現出來了一個符文,艾茵看了一眼就發現不對勁了,這符文怎么是混搭風的?
那符文風格確實比較另類的,一半是黑色的天使翅膀,另一半則是白色的惡魔蝠翼,旁邊還有一圈艾茵完全看不懂的詭異文字圍繞著符文,然后符文底色是紅色紫色藍色幾種顏色不停的變幻,更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艾茵看見蝴蝶夫人盯著范海辛后腰上面的符文愣住了,于是就過去輕輕推了她一下,她這才回過神來,散去了魔力,而他后背的符文也逐漸消失不見了。
然后蝴蝶夫人就移開了踩著范海辛的腳,還蹲下跟個女流氓一樣抽了一下范海辛肥碩的屁股,打的duangduang的。
“臭小子,長這么大的屁股干什么?又不出去賣。”
她的語氣里面滿是寵溺,就是做的事情不太雅觀,說的話不太文明。
艾茵扶額無語,就問她。
“你把他倆的衣服都給撕了,打算讓他們光著回去?”
然后艾茵就想了想,了然的打了一個響指。
“倒也不是不行,反正英國人不是喜歡搞什么裸體youxing嗎?”
不過說歸說,艾茵還是隨手從倉庫里面丟了幾件衣服給兩個白癡,他們也忙不及的抓著衣服把自己遮了起來然后開始窸窸窣窣的穿衣服。
片刻后,衣服穿好了,就是倆貨的造型就有點過于別致了。
萊昂納爾上半身是一件廉價黑色西服,里面沒有襯衫,都可以看見半扇排骨在那里,下半身一條黃色短褲,還能看見黑黝黝的腿毛在迎風飄蕩,腳上則是一雙人字拖,那形象自己想象去吧。
范海辛上半身則是一件老式的白汗衫,上面還印著一行紅字——杰出勞動者,然后字下面是一個五角星,五角星下面是一行小字,上書第一棉紡廠頒發,最下面則是日期,寫的是1972年。
下半身則是一條八十年代很流行的喇叭褲,就是扛著收音機大街小巷流竄的那群荷爾蒙過剩的年輕人穿的那種。
腳上則是一雙白色洞洞鞋,鞋最前面還有兩個可愛的兔耳朵·····
怎么說呢,就有點辣眼睛,跟倆搞行為藝術的瘋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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