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的自制力有多強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到了極限。
直到一個小時后,薄野才了勘勘挽回了理智。
好看的桃花眼正充滿憐惜地看著她。
薄野嗓音暗啞,“阮阮,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被藥物支配,快速解決跟蹤他的人,直奔花房而來。
他知道,他的阮阮在花房等他。
可他到了,阮阮卻不在,他感覺等了很久,就在他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他聽到了阮阮的聲音。
碰到阮阮的那一刻,當他抱著心愛的女人,鼻尖是熟悉的馨香時。
他的神智徹底被本能支配。
阮宓搖了搖頭,勾唇輕笑:“還要嗎?”
薄野瞳孔緊縮,他的阮阮居然問他還要嗎?
這是阮阮第一次邀請他吧!
身體的熱度本已經消退不少,可阮阮的一句話,藏在深淵的兇獸好像又要蘇醒。
阮宓歪著頭,非常無辜的表情。
她只是正常詢問,畢竟前兩次薄野是什么樣的戰斗力她是知曉的。
現如今還中了藥,還是烈性的。
她把自己交給薄野那次,薄野就是中了烈性藥的。
她可是直接暈過去了。
薄野眼眸暗沉,并沒有直接行動,哪怕青筋凸起,額頭又是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還是在忍著。
阮宓知道薄野在忍什么,他怕傷了她。
雙手勾住薄野的脖子,慢慢靠近男人的唇,輕輕落下一吻,最后對著薄野的耳朵說的。
“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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