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村民,因為貧窮、因為惡名遠揚,根本娶不上周圍村落正經人家的女子,便把罪惡的手伸向了那些無辜的靈魂。
他們將這些女子視若草芥,完全不把她們當作人看待,僅僅當作會下崽的工具,肆意地折辱。
那些女子們剛被帶到村子時,也曾拼命反抗,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救命,嗓子都喊破了,聲音變得沙啞而無力,可回應她們的只有冷漠與嘲笑。
村民們用冰冷的鐵鏈將她們像狗一樣拴在家中,限制她們的行動,磨滅她們的意志,讓她們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逐漸失去對自由的渴望,思想也被這無盡的囚禁所禁錮,曾經鮮活的生命被剝奪了一切生氣。
這種對人的摧殘,比土地主對農民的剝削更加殘忍無道,比皇宮中的宮刑更讓人痛徹心扉。
這不是一時的痛苦,而是一場長達二十年的凌遲,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割扯著這些女子和田芳嬸子的心。
村民們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讓這些女子生下一個又一個孩子,妄圖將他們那惡毒、扭曲的基因傳承下去,讓罪惡在這片土地上延續滋生。
而如今,他們的惡行愈發猖獗,已經不滿足于單純的買賣人口,竟發展成有組織有紀律地去坑蒙拐騙、強取豪奪。
這些長大后的受害者也淪為其中一員,甚至將毒手伸向那些曾經孕育了他們的同類,在這條罪惡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讓這片本應寧靜祥和的土地,被黑暗和絕望所籠罩,仿佛人間地獄一般,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惡臭,訴說著人性最深處的丑惡與墮落。
在這個被黑暗與罪惡籠罩的村子里,每一個被拐進來的人,都深陷在各自的深淵之中,承受著難以喻的痛苦,她們的遭遇千般慘狀、萬種凄涼,每一個故事都似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若有人能逐一傾聽她們的悲慘經歷,淚水定會潸然而下,或是因憤怒而咆哮不止,那是對這世道不公、人性淪喪的痛心疾首。
而這些可憐的女子們,卻每日每夜、每時每刻都親身經歷著這般如煉獄般的折磨,痛苦于她們而,早已成為生活的底色。
田芳,這個在苦難中掙扎了多年的女子,不知為何,在這一天,長久混沌的神志突然清醒過來。
她先是使勁地嗅了嗅,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直直地鉆進她的鼻腔。
緊接著,外面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那聲音里充滿了恐懼、絕望與痛苦。
然而,與常人不同的是,這些聲音竟讓田芳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
多年來積壓在心底的仇恨與痛苦,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突然迸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欲望,似乎這血腥與慘叫給予了她掙脫命運枷鎖的力量。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原本那根束縛她多年、讓她喘不過氣的鐵鏈,竟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
她憑借著記憶和聽覺,摸索著向村外的方向前行。
雙目失明的她,耳朵此時卻變得異常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