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父子倆終于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南盛三朝，傅家在京城都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哪怕是皇親貴族都要給足顏面，哪里會像現在這樣甚至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父親，我們總不能這么被欺負吧？他也太不把您這個太傅當回事了，就算是皇上偏心，也不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偏袒他！”

傅垣瞇眼看著他：“我剛才說的你沒有聽明白？定王不會去找皇上主持公道的，他只會用我們也找不到證據的辦法，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懷月，如果堅決不承認，也不肯賠禮認錯，你是想看我的孫子，你的兒子明天也渾身刀傷的躺在床上？！到時候你能做什么？你能去找定王討公道？”

傅凌嘴唇哆嗦了兩下：“那，那怎么辦？”到現在他才開始后悔幫兒子做了這件事。

傅垣冷聲道：“現在立刻跟我去定王和郡主面前認錯賠禮，然后任由處置。”

傅懷月身體一顫：“不行祖父！若是我認下了，定王更是有了證據和理由，怎么會輕饒了我？祖父，我可是您的孫子，您不能把我推向絕路吧？！”

“我把你推向絕路？”傅垣怎么可能真的不心疼擔心，可他清楚輕重，“定王既然私下來找我，那就是有轉圜的余地，雖然可能要你受些苦頭，卻絕不會要你的命，否則他大可以直接動手。”

受苦？是受什么苦？像周列那樣的傷嗎？傅懷月想想都腳底發寒，他從小到大可沒受過身體上的苦痛，要是受傷怎么撐得過去？

“父親。”傅凌忙道，“懷月他，他怎么經得住？”

“我會盡量保住他的命。”傅垣依然保持著平時的穩重從容，只是眼底閃過蒼涼和無奈，“用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