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我家主人請您去往中堂。”
杜府仆人這時候到了花樓,找上了陳百一。
陳百一聽聞此,便看向房奉真,歉意的說道:“房妹……”
“世兄,不必擔心小妹。”
呃,好吧。
陳百一心里也是有些尷尬,便連忙微微一挺胸膛,隨著這家丁出去了。
陳百一往出走的時候,杜如晦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
等到他走出去之后,杜如晦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輕身走到房奉真跟前笑著說道:“此子端是不簡單。
年紀輕輕,于書一道,已有名家氣象。
少年而治家,家風朗朗,必然為治民良臣。”
房奉真聽到自家父親摯友如此評價,心中更加歡喜。
卻不想,杜如晦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耳面發燙。
“此子可謂良婿。
玄齡倒是好福氣。”
“伯父。”
“哈哈哈……”
陳百一剛剛回到中堂,便被一個弱冠青年,直接攔住行了一個士稽,道:“鄙人盧仁朂,忠孝兄大才。”
盧仁朂說到這里,不由得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少喜詩文,希望能夠與忠孝兄多多交流。”
陳百一聽到這話,連忙客氣的回了一個禮,笑著說道:“盧兄家傳豐富,必然才高八斗,能與盧兄交流,吾心勝喜之。”
陳百一回答的很是標準,雖然不認識對方,只是聽了姓氏,便先是對對方的門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實為不善詩文,慚愧的緊。”
“嗯。”
原本笑盈盈的王孝逸,結果聽了陳百一下半句話,不小心直接把一根胡子拔了下來。
這他娘的叫慚愧的緊?
“好一個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