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陳靖終于是處理好了公務,便帶著新婦歸家。
剛剛到了,便看到一個陌生而俊美的年輕郎君帶著一群人迎接他。
“小侄百一恭迎叔父歸鄉。”
聽到陳百一的話,陳靖心中便是直接炸開。
上一次相見的時候,那還是大業年間。
“百一吾侄。”
陳靖說著直接抓住陳百一的胳膊,老淚就直接冒了出來。
這一刻他想起了去世多年的父親,還有那親善的長兄,所有積累的感情再也繃不住了。
陳百一只覺得胳膊被抓的生疼,袖子上都是陳靖的眼淚鼻涕,他使勁的掙脫結果對方太過用力,根本就掙脫不開。
“二叔,還請節哀啊。”
“二郎,快放開。”
幾個叔叔與族老,見了陳百一的臉色,立馬用力狠狠的拍打著陳靖的后背。
他這才將情緒收斂了起來。
一行人被緩緩接入府中,簇擁著向著福壽堂去了。
陳百一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陳靖夫妻倆。
說實話,對于這位便宜二叔,他還真沒有任何對方長相的記憶。
這會看著對方一張國字臉,看著極是威嚴。
說是一位將軍更勝于儒士。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長的,其他叔叔可都跟自己一樣,都是那種高高瘦瘦的樣子,這位倒是顯得有些魁梧了。
福壽堂里柳老太太有些坐立不安,不時地看向外面。
坐在一旁的江夫人,見了也是搖了搖頭。
堂下坐著的都是陳家娘子,有姑姑輩的,有侄女輩的,滿滿登登的坐了二十多人。
大多數的人對于這位二叔或者是二哥,也都是存在于家人的口中,大多數并沒有見過。
所以,心中的好奇更大過親人團聚的喜悅。
“阿紫,茶煎好了沒有,二郎最是喜歡飲茶,可要用心了。”
一旁的阿紫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聽到老太太這話了,卻還是連忙說道:“老太太放心,都準備妥當了。”
一旁的江夫人見狀不由得心說:大家都說老太太喜歡四郎,其實只不過是四郎長相與二郎相似罷了。
她最疼愛的兒子就是這位二叔了。
“老太太,您老就安心在這里先吃一碗茶,二郎他們啊這馬上就到了。”
她站起身走到老太太跟前,攙扶著她的胳膊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廝快步跑了過來。
“回稟老太太,夫人,二郎已經到了東跨院,正往這邊福壽堂來了。”
剛剛坐著的柳老太太這個時候立馬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好好好。”
說著就準備出去迎接,被江夫人連忙拉住了。
“哎呀,老太太您可不能出去,不然叫二郎何以自處?”
聽到這話的老太太總算是冷靜了幾分,嘴里喃喃道:“我的兒啊,骨肉分離十年了……”
“老太太莫要悲切,二郎這不是回來了嘛。
您這樣悲傷,一會二郎要是見了,怕是也要悲痛欲絕了。
今日合該是一個喜慶的日子,府上還專門準備了宴席,午后還有專門唱曲的呢,就等老太太您呢。”
柳老太太聽到自家兒媳這話,也是慢慢收住了悲戚。
一雙眼睛有些通紅的盯著門口。
就在這時,一陣陣的腳步聲從遠到近。
幾個人影便到了大堂里。
“不孝子,見過母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