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是治學篇,治災篇,殖貨篇,縱橫篇,司會篇,刑名篇,治疫篇等。
他準備將前世的一些工-->>作經驗和工作方式、思維都寫到這本書里。別的不說,按照他這種策論的寫作手法,別人看了也是一種極大的財富。
比如,就拿治疫篇來說,陳百一就寫了一縣之地發生瘟疫該怎么處理,一洲之地發生瘟疫該怎么處理,一國發生瘟疫該怎么處理。
需要調動多少人手,采取什么措施,準備哪些物資,注意哪些事項。
別人肯定是不知道的,特別是沒有做過實際工作的年輕士子,那更是不清楚的。
但是,他這書里都有很具體的措施。
別說是拿他的《資政通鑒》去考策略了,就是拿著手把手的施政那也是很有參考意義的,畢竟很多東西都是經過時間檢驗的。
這也是他敢將自己正在編纂的這本書,命名為《資政通鑒》的原因了。
跟古人著書不同,他這書里沒有什么微大義,全是具體執行的措施。
一早上,陳百一寫了三千字,放下手里的毛筆,飲了一口杏皮水,直接將稿件放到木匣子里,便向一旁的小月說道:“對了,小月,你問一下周先生這會在做什么。”
正在收拾陳百一桌面的小月,聽到這便立馬應了一聲,出了跟其他丫頭吩咐了一句,沒一會便有人來匯報。
說是,馬周這會正在藏。
陳百一聽了笑道:“小月,準備一些糕點、泥爐和清醴酒跟我去藏,我要跟周先生論道一番。”
小月聽到這話不由得捂嘴抿笑。
所謂的清醴酒,就是米酒的一種,酒精度不高,跟飲料似的。
這年頭的人酒量普遍不行,最厲害的也就喝點劍南燒酒。
經常喝的也就米酒、黃酒和果酒。當然了富貴人家也許還有在夏天用冰鎮的葡萄酒,那實在太過貴重,普通人就不用想了。
陳百一釀造的九糧仙釀喝過的沒幾人,喝過的人第一次喝都挺喜歡的,后來就不行了。
這年頭的人都喜歡那種微醺的感覺,這白酒對他們而還是太烈了。
所以,陳百一才讓準備了甜絲絲的帶著一股酒味的米酒。
這些都是常用的,準備起來也是很快。
一盞茶的功夫,小月便已經帶著兩個丫鬟,提著食盒,捧著泥爐的,在一旁候著。
小月給陳百一將貂皮披襖穿好后,一行人便往藏走去。
陳家藏,說是樓,其實也就是一座兩層的建筑。
與其他地方不同的是,藏的前面跟后面放了不少的大水缸。
陳百一到了藏旁邊的一個靜室,便讓人將東西放在一旁的案幾上。
他自然是不可能帶著酒跟泥爐直接去藏,第一是不安全,所有的藏都是不允許攜帶明火的。
第二,要是讓人知道他帶著酒在藏飲酒,肯定是要被指責的。
畢竟那些可都是圣賢書啊,這種行為就是不端。
要遭受整個士林的非議。
等到都準備好,陳百一指了指原先提食盒的胖丫鬟說道:“去藏請馬先生過來一敘。”
他之所以不讓小月去,是實在對馬周這人沒信心。
客居陳家一個月時間的馬周,已經討要過一個丫鬟。
當初派給服侍他的丫鬟,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給看上了,沒幾日就向陳百一討要。
說實話,對于這種事情,陳百一心里多少有些膩歪。
陳百一問過那丫鬟,人家也愿意,便直接將契書還給了那丫鬟,讓她跟著馬周。
最讓他有些無奈的是,這件事除了他心里有點不痛快,家里其他人都覺得十分正常。
反正自那以后,陳百一就有點防著馬周了。
特別是小月,非必要都不讓她出現在馬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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