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陸德明,雙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句話便直指問題核心。
畢竟這么機密的事情,作為敵對勢力的長孫無忌,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長孫無忌聽到這話,神情不由一怔,然后面露苦笑著說道:“這件事,已經在坊間傳的沸沸揚揚。”
原本孩子傷心的李世民,聽到這話,立馬抬起了頭,詫異的看向了長孫無忌。
“輔機,你說這事兒乃是坊間流?
我就說大哥不會如此無情。”
長孫無忌無奈的點了點頭。
然后嚴肅的說道:“大王,雖然此事已在坊間傳的沸沸揚揚。
可,我們不得不信。
其一,我們與東宮之間的矛盾,已經到了無可調和的地步。
其二,太子欲治秦大王于死地之心,路人皆知。
其三,此雖是坊間流,然據臣所查,長林兵確實存在。”
李世民聽到長孫無忌的分析,神情也是逐漸的嚴肅了起來。
不管他怎么想,這件事兒總是透著一股詭異。
他緩緩坐在主座,沉吟片刻,這便說道:“輔機,接下來我們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立馬查清傳的源頭。
第二,要取得太子私自組建長林兵的實證。
第三,秘密調查一下,是否有其他勢力摻和到這件事中。”
長孫無忌聽到李世民的吩咐,立馬應下,便去安排了。
陸德明也是告辭一聲,緩緩退出了宮殿。
宮殿里,只留下李世民一個人,他臉上神情難明,誰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
良久之后,空曠的宮殿里,這才若有若無的傳出了一聲嘆息聲。
就在此時,東宮內正在發生著一場激烈的暴風雨。
“啪……”
太子李建成,直接將一件精美的瓷器摔在了地上。
飛濺的瓷片,濺到了跪在大殿中央的一個人身上。
他卻沒敢有絲毫的躲閃,整個人把頭埋在地上,屁股翹的高高的,看著尤為滑稽。
“王凌,你告訴孤,此事為何會在坊間傳的沸沸揚揚?
你說,孤該怎么面對父皇?
天下臣民,又將如何評價孤?”
這時候,在一旁的魏征,靜靜的等著李建成,將所有的邪火發泄出去。
這才躬身一禮,緩緩的說道:“殿下,當下最主要的是您必須前往太極殿,跟陛下解釋清楚。”
聽到這話,李建成也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魏征說道:“玄成,此間之事,想來父皇已經知曉。
孤實在不知如何與父皇分說。
還請玄成教我。”
魏征仿佛是胸有成竹,緩緩的說道:“殿下與陛下雖貴為天家,然父子之情與天下一般。
只需殿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跟陛下說明清楚,組建長林兵實為自保,非流蜚語那般……”
李建成慢慢的聽著魏征的建議,眼神越來越亮。
他父皇的心思,他自然也清楚,想來這般說辭,他老人家會選擇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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