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能想到,陳軒自然也不傻。
他整個人不由得顫抖起來。
“畜牲,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畜牲?
你要還是我陳家男兒,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父親,今天就清清楚楚的說清楚。”
陳軒說完這話,像是抽干了全身力氣,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陳墨聽到這話,整個人也隨即放棄了掙扎。
痛哭流泗的說道:“我說,我說。
大業七年的時候,我在大興城求學的時候,被不知道來歷的人做了局,從此便身不由己。
直到前年的時候,這人又找上了我。
他,他,他給了一包藥,說是吃了會讓人嗜睡。
他,他……還會時不時的打聽商隊信息……”
說到這里的時候,眾人也是立馬聽出來了。
一眾族老不由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隨即,嘴里各種咒罵不由得吐了出來。
前年對他們而,發生的大事就只有家主陳武的去世了。
原本他們都以為這只是一件意外,沒想到還真有人出手算計。
而他們陳家這個陳墨就是幫兇之一。
這讓眾人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而七長老陳軒這個時候,雙眼通紅,像是發瘋的獅子一樣。
他沖著陳墨說道:“畜牲,閉嘴,你給我閉嘴。”
良久之后,廳堂里眾人這才恢復了一絲的理智。
大長老陳薷開口說道:“族長,還請節哀。
關于這件事,陳墨這畜牲做的這件事極為惡劣,簡直是畜牲不如,必須嚴懲不貸。
我建議將他杖斃除族,拋尸亂葬崗。”
陳軒聽到這話整個人不由得一個顫抖,然后卻是一不發,沒有任何反駁。
至于陳墨本人,早就脫了下去。
畢竟要懲戒處置他,與他何干。
其他長老聞,也是互相點了點頭。
這種人,就不配姓陳。
“至于七房,教子不嚴,為禍族親,我建議將七房罷黜出主脈一支,收繳祖產,列為旁支。”
陳軒聽到這里,整個人不由的發抖,他張了張嘴,最后嘆了一口氣,什么都沒有說。
大長老說完這話,其他人也都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事畢竟太過于惡劣了。
吃里爬外的事情,自古就是最讓人不齒的。
等眾人說完,陳百一點了點頭,看著眾人說道:“行。
不過對于七房的祖產我倒是有些看法,我看就直接收到公中由我親自負責,專門作為族中兒郎的讀書進學之資。
至于對七房的處置,我看也就不用列為旁支了。
三原縣那邊有祖產土地五百畝,就送給七房吧。”
他說到這里,便看向了陳軒。
然后面色冷峻,毫無表情的說道:“以后七房一支就全部從族譜里抹去吧,以后你就叫做黑軒吧。
原本準備讓你們姓墨的,可是一想未來你們都是無根之人,就以為黑為姓吧。”
“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