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夫人倒是挺喜歡多管閑事的,這些天沒少打聽我們府上的事情,關注最多的還是大夫人和國公爺的事情。”
    許夫人在榮國公府這幾日,到處打聽府上的事情,怎么說她只是姜氏的一個表親,和榮國公府沾不上一點關系,打聽這么多確實是多管閑事了。
    最讓安姨娘不悅的是,許夫人除了操心這些和她不相干的事情,她還打聽起寧宗佑后宅的事情。
    “許夫人詢問起大夫人的身子,看她那意思,是想了解大夫人的身子日后會是什么情況,還有意無意地問起國公爺納妾的事情。”
    “看來許夫人這日子過得還是太安逸了,許大人真該多納幾門妾室,給許夫人找點事兒做。”寧挽槿神色幾分厭煩,對許家人沒什么好感,尤其是許夫人和許念儀。
    母女倆簡直是如出一轍。
    安姨娘忍不住笑道:“就許大人那懼內的樣子,哪敢往許夫人面前帶女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安姨娘也看出許霖挺忌憚許夫人的,可以說怕的是許夫人的娘家。
    許霖自娶了許夫人后,就被她給掌控著,連個妾室都不準許他納。
    安姨娘和寧宗佑議論了幾句許夫人,隨即又說起了寧宗佑。
    “自四少爺沒了之后,國公爺越發想治好自己的身子,在背地里沒少找大夫醫治,但貌似都沒什么效果,我聽說老夫人那邊的意思是,若國公爺的身子真醫治不好了,就讓二少爺過繼到國公爺名下,日后榮國公府也由他來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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