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把衣服穿好,打開門,門口有個坐在輪椅上的男子。
    他一襲月白緞面錦袍,身形清瘦如竹,像是潑墨丹青,眉眼淺淡若琉璃,臉色蒼白如玉,有些落拓孤寂,清潤的似是不染世俗。
    雖然和他素不相識,但從身下的輪椅來看,寧挽槿也猜到了是誰,客氣的喊了一聲,“謝表哥。”
    方才她和謝大夫人打過招呼,知道謝倚舟也在宴席上。
    京城所有世家公子中身子羸弱又雙腿殘疾的只有他了。
    “挽槿表妹,”謝倚舟微微點頭,也和她打聲招呼,聲音淺淡,幾分溫潤,“你找我來可是有話要說?”
    “什么?”寧挽槿茫然。
    看她不知情的樣子,謝倚舟明白了是有人故意引他來這里。
    “抱歉,是我冒犯。”
    謝倚舟沒有多說,也不想給寧挽槿造成麻煩,推動輪椅便想要離開。
    但他的身子卻突然不受控制的從輪椅上摔了下來。
    寧挽槿立馬上前攙扶他,“謝表哥怎么了?”
    她以為是謝倚舟病弱的原因,但攙扶他的時候,發現他的身子極其滾燙,哪怕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潮。
    謝倚舟下意識的握住了寧挽槿的手,臉色染了潮紅。
    寧挽槿身上有一股香味,似乎在引誘著他靠近。
    “謝表哥?”寧挽槿的手被他抓的很緊,沒有抽出來。
    謝倚舟反應過來后方知失態了,趕緊松開寧挽槿,“對不起,無意冒犯,挽槿表妹你離我遠些,我有些不舒服”
    他嗓音微微輕顫,眼底有隱忍克制。
    寧挽槿看出他的不適了,但不像是犯病,更像是被下藥。
    謝倚舟額頭上籠著細汗,眉心緊鎖,看得出他很難受。
    “你先在這等著,我去喊人和找大夫過來。”
    寧挽槿還沒走開,又被謝倚舟抓住了手腕,比方才還要用力。
    謝倚舟克制不住體內翻涌的燥火,總是想靠近寧挽槿,聞著她身上的那絲香味似乎才能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