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已經面如死灰的蘇建國,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冷意。
“我大伯一家,大概是覺得我一個女孩子,不配拿這東西,所以才急著把我賣了,好把這房子,連同我爸媽留下的所有東西,都一起吞了。”
這話,誅心!
周圍的村民們,瞬間就“哦——”的一聲,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來如此!
怪不得蘇建國一家做得這么絕!原來是圖謀人家傳家寶!
這下,所有事情都說得通了!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蘇建國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可他的辯解,在此刻顯得那么的蒼白無力。
村長重重地哼了一聲,把玉佩還給蘇晚晴,眼神里的最后一絲懷疑也消失了。
他剛要開口,宣布最終的決定。
蘇晚晴卻再次開口了。
“村長,我還有一樣東西。”
還有?
所有人的心,又被提了起來。
只見蘇晚晴從另一個口袋里,又摸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
信紙已經微微泛黃,邊角都有些磨損了,看起來有些年頭。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展開信紙。
眾人伸長了脖子去看,只見上面是用一種極其剛勁有力的字體,寫著幾行字。
那字,鐵畫銀鉤,帶著一股子軍人特有的殺伐之氣。
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幾句尋常的問候。
“晚晴親啟:
見字如面。家中一切可好?勿念。我在此處一切安好,任務繁重,暫不能歸。望你照顧好自己,待我任務結束,便歸家。
落款是——陸長風。”
日期,是兩年前。
蘇晚晴將信紙遞到村長面前,平靜地解釋:“這是長風哥以前托人捎給我的信。那時候我年紀還小,不懂事,就一直壓在箱底,今天才找出來。”
這封信,是她在空間里,用高精度打印機,模仿了無數份軍人檔案上的字體,最終合成的模板,再用特殊藥水做舊處理的。
別說是村長,就算是專業的鑒定專家來了,也看不出任何破綻。
物證!
人證(錄音)!
現在,連帶著“動機”(玉佩)和“過往聯系”(信件)的證據鏈,都完整了!
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降維打擊!
村長接過那封信,看著上面那力透紙背的字跡,和他曾經見過的那些軍功章喜報上的字體,一模一樣!
他最后的一絲疑慮,也煙消云散。
他猛地轉過身,那張黝黑的臉,已經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好!好一個蘇建國!好一個親大伯!”
他手里的旱煙桿,重重地指向癱在地上的蘇建國,聲音如同炸雷。
“侵吞烈士家屬財產!拐賣軍人遺孤!偽造證明,意圖搶奪工作崗位!蘇建國,你的膽子,比天還大!”
“來人!”村長不再有任何猶豫,大手一揮,下達了最終的命令,“把這一家子黑了心肝的chusheng,連同那個買人的瘸子,全都給我捆結實了!現在就扭送公社!我倒要親自問問公社的領導,這種敗類,到底該判幾年!”
“是!”
民兵們轟然應諾,手里的麻繩毫不客氣地勒了上去。
蘇建國徹底絕望了,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嘴里反復念叨著:“完了……全完了……”
李桂芬的哭嚎聲,變成了殺豬般的慘叫。
蘇美麗更是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戲,終于落下了帷幕。
蘇建國一家,被民兵們像是拖死狗一樣拖出了院子。
村民們看著這一幕,唏噓不已,看向蘇晚晴的眼神,也從同情,變成了敬畏。
這個丫頭,不簡單啊。
人群漸漸散去,院子里,終于恢復了清靜。
蘇晚晴站在原地,看著蘇建國一家消失的方向,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她知道,這只是第一步。
陸長風這個“靠山”,是她用信息差和心理戰,憑空捏造出來的。
是一張虎皮,也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她必須盡快想好,當那個真正的,她連是圓是扁都不知道的“陸長風”,真的因為這樁離奇的“婚約”找上門時,她又該如何應對。
不過,那是明天才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現在,她只想回到那個屬于自己的,安全的小窩里。
然后,好好地,吃一頓熱乎飯。
喜歡七零軍婚:我攜億萬物資閃嫁兵王請大家收藏:()七零軍婚:我攜億萬物資閃嫁兵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