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有著他的那兩個堂兄的撐腰,想要掌控禾川縣,那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他相信,禾川縣的所有常委們,在見到他的那兩個堂兄后,誰敢跟他叫板。
......
“安平,出事了。”
周天在接到曹天標的電話后,第一時間給正在醫院,陪護自己家人的劉安平打去了電話。
而劉安平在接到周天打到醫院來的電話,聽著話筒里的一聲出事了,眉頭微微一皺,“周書記,請問出什么事了?你不要告訴我,夏冰那幾個兇手被人撈出來了。”
“安平,剛才我接到曹天標的電話,聽他說,夏致遠請來了省里的人。其中,有紀檢的,還有省廳的。其中一個叫夏致興,一個叫夏致朋。安平,你看這事該怎么辦?”
周天解釋了一聲后,向劉安平詢問此事該如何辦。
劉安平聽完周天的解釋后,眉頭緊皺。
‘哼!夏致遠為了他那兒子,竟然從省里搬來了救兵!’
‘呵呵,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救兵強大,還是我的救兵強大!’
‘別以為你夏致遠的背景能通省里,你就有資格在我面前裝大王。’
劉安平皺著眉頭,思量了一下后,沖著話筒說道:“這事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就行。”
“當然,要是周書記你們害怕,或者擔心自己的前途的話,你們完全可以向夏致遠低頭。”
周天一聽,臉上立馬露出尷尬之色。
“安平,你說的這叫哪門子話啊,咱們可是禾川人。咱禾川人什么時候怕過,大不了,老子去某個局里養老。”
周天這話說的倒是硬氣。
可他說這番話時,心里卻是難過得緊。
因為他知道。
得罪一位省廳的領導,以及得罪一位省紀檢的領導。
他的仕途,就算是還能上升一點,最多到地區也就會終止了。
如果他要是知道,夏致遠的叔叔乃是省里的組織部長的話,周天估計想死的心都有。
劉安平笑了一聲,“那就這樣吧。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罷,電話掛斷。
電話一掛斷,站在辦公室里的吳剛,緊張的看向周天。
“周書記,劉安平怎么說?”
周天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先去縣府吧,咱們可別讓曹書記為難了。”
吳剛想再說什么,可周天卻是沖他擺了擺手。
“行了,你什么也別問。劉安平既然說這事交給他,那就肯定有辦法。”
說罷,周天率先往著門外走去。
周天一整天里,都沒有回他在縣府的辦公室,而是一直在縣局。
畢竟,抓了夏冰,他這個書記可不敢大意,他只想盯著這件事情。
當然,他在縣局盯著夏冰,其實也是想給劉安平一個交代。
天黑之際。
周天與吳剛二人來到了縣府。
并在曹天標的領頭之下,來到了會議室。
當周天他們一入會議室,夏致興眉頭一皺,看向周天二人,怒喝一聲,“誰是吳剛。”
夏致興的一聲怒喝之下,把吳剛嚇了一跳。
“我...我是吳剛。請問領導有什么指示?”
夏致興眼睛一瞇,冷冷的看向吳剛,重重的哼了一聲,“原來你就是吳剛。現在,我以省廳辦公室主任的名義,命令你,立即釋放夏冰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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