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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劉茂文頂著一對黑眼圈,看向趙月娥,心焦道:“月娥,這事還得麻煩你了。”
“爸,我知道的。那我現在就去大隊那邊打電話。”
趙月娥一夜沒睡,同樣也頂著一對熊貓眼。
片刻后,趙月娥離開了山水村,去了大隊。
昨晚。
劉茂文追向村干部,說了不知道多少好話,才從一個村干部那里得知了昨夜發生的事情。
隨著趙月娥離去后,劉茂文坐在廢棄的土磚房里,唉聲嘆氣的。
趙月娥的兩個兒子,坐在不遠處,大氣不敢喘,就怕他們這個氣有點不順的爺爺,逮著他們罵一頓。
到了大隊,趙月娥敲響了管著大隊部鑰匙干部家的門。
那名干部很不情愿的去了大部隊,打開了大隊部辦公室的門。
趙月娥迫不及待的拿起電話,給她那位遠在地區任公安局長的堂叔撥去電話。
可此時的地區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內卻并沒有人。
因為,這個時候還沒到上班的時間,況且還是大年初四。
哪怕他趙寬今年要在局里值班,可這大早上還不到七點鐘,他趙寬又怎么可能這么早去辦公室里值班呢。
電話響了許久,趙月娥也沒聽到電話里傳來她堂叔的聲音,心里著急不已。
掛斷重打。
掛斷重打。
趙月娥連續打了七八次,也沒見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回應后,心里更是焦急的不行了。
對于她趙月娥沒有體會過上班的人來說,她又哪里知道,她這個時候打電話,哪怕再打幾十遍,也是沒有人接的。
打不通電話的趙月娥,還以為是電話有問題。
話也不說一句,更是連一句謝謝都沒說,掉頭直接出了大隊部,走了。
氣的那名大隊部的干部大罵了一句,“什么東西!大早上過來打電話,打不通連句客氣的話都不說。以后,就你這樣的人,休想再來打電話!”
已經出了大隊部的趙月娥,聽見大隊干部的罵聲,心里有氣,但卻是不敢撒。
不久后。
趙月娥借了一輛自行車,騎著就往著鄉里去了。
到了鄉里,趙月娥傻眼了。
郵電所的大門被鐵將軍把了門。
詢問之下,才知道郵電所放假過年,這段時間根本就不會開門。
沒有辦法,趙月娥只能去鄉里別的地方借電話打了。
八點多,電話終于是打通了。
“堂叔,你可一定要救一救夏生他們啊。”趙月娥帶著哭腔,把昨夜發生的事情向趙寬說了。
趙寬聽完,眉頭直皺。
心里更是罵個不停。
‘我要不是你堂叔,我都懶得管你們家的破事。一天天的都不消停,現在更是膽大到把人家的車砸了。你們真以為公安局是我家開的不成,什么事都打電話過來找我幫忙!’
趙寬心有不快,但還是應下了這件事情。
半個小時后,趙寬回了個電話給趙月娥,“月娥啊,我剛才問了,禾川縣局也好,還是其他縣的縣局,都沒有夏生被抓的任何消息。你確定夏生他們是被人抓了嗎?抓夏生他們的人,到底是不是公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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