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同志,就是公職人員。”
說完,兩名公安同志準備把盧健帶走,但在臨走前,輕聲的說了一句話,“胡副廠長,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把這宅子里的人安排走,否則的話,那位小同志說不定會讓人把你廠子里的這些人,全部扔到大街上。”
胡春義又怔住了。
什么情況?
他是公職人員?
他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胡春義向著住在那家老宅的那些紡織廠職工招了招手,詢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在胡春義的詢問下。
片刻后,他就知道劉安平為什么要打盧健了。
不過,此時的胡春義關心的重點,并不在盧健身上,也不在劉安平打人的事情上,而是在劉安平是這那家老宅的新主人的事情上。
他...
怎么可能。
那榮平那老家伙,他怎么可以把這宅子賣給這個小子。
可惡!
那榮平你個老家伙,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此時的胡春義,氣的七竅生煙。
他苦心安排這么多人住在那家老宅,又拖了好幾年,本以為這那家老宅一定會落到他的手上。
可沒成想到,最后卻是便宜了別人。
“爸,你怎么了?你沒事吧?”胡桂蘭見自己父親臉色非常的不好,關切的詢問道。
胡春義眉頭緊鎖,思量著辦法。
一會兒,胡春義嘴角掛起了一絲陰笑,“爸沒事。”
隨即,胡春義走向劉安平。
“小劉同志啊,你看這事鬧的,都是我的錯。我沒有問清原由,差一點就讓你蒙受不白之冤。”
劉安平詫異的看著眼前的胡春義。
這老小子的臉變得也實在是太快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他是朋友呢。
劉安平淡淡一笑,“我跟你胡副廠長并不熟,所以,還請你不要叫我什么小劉同志。另外,要是胡副廠長沒什么事,就請回你的紡織廠去吧。這里,不歡迎你!”
劉安平今天來那家老宅,可不是來跟胡春義說什么廢話的,他是來收宅子的。
所以,自然而然的,劉安平是要趕人的。
胡春義臉色微微一變,但卻并沒有發火。
不過,他身后的女兒胡桂蘭,卻是不高興了。
“你憑什么趕我爸,這里又不是你家!”
剛才兩位公安同志說的話,胡桂蘭完全沒有聽出話里的意思。
兩名公安同志說的都那么直白了,可任性慣了的胡桂蘭,就像是個傻子似的,愣是沒明白,這宅子現在已經是劉安平的了。
劉安平呵呵笑了笑,眼睛直盯著胡春義。
胡春義伸手攔了攔自己女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劉同志,我知道你買下那家老宅肯定花了一些錢,但你也看到了,我們廠的職工有二三十號人住在這里。要不,咱們商量商量,你把這宅子賣給我如何?”
劉安平笑了。
剛才兩名公安同志特意看了胡春義一眼,劉安平就明白了,胡春義一直在打著那家老宅的主意。
而且,胡春義為了那家老宅,更是把紡織廠的職工安排住進宅子,為的就是想要拖死那家。
甚至,還把他紡織廠的保衛科長都安排住了進來。
可如今,宅子已經是劉安平的了。
現在,卻是突然說想要花錢從劉安平手里買下這處宅子。
劉安平自然明白,胡春義打的什么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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