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許靖安猛地瞪大眼睛,心里回想起那蜀山天劍閣已然被屠滅,一股憤恨更盛。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張獻忠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在燭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怎么,怕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
本府的真身被刑天一族的后人刑嬰協施法困在了埋骨地入口的那塊鎮魂石里,說是守護,其實就是鎮壓......
虞離歌在王座上輕笑一聲:這老將軍可是古蜀國的傳奇人物,當年一人一劍獨戰魔族十萬大軍,最后戰死在刑天谷地。他的劍魂一直守在那塊鎮魂石上,等著有緣人繼承他的衣缽。
胡說八道!張獻忠不滿地嚷嚷,誰說我是在等有緣人?我是在等......他突然頓住,狐疑地看向虞離歌,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虞離歌晃了晃手中的玉杯,猩紅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玩味:本君自然知道。畢竟......當年刑天谷一戰,本君也在場。
許靖安心頭一震“上古……這虞離歌到底多大年紀,竟能跨越數萬年之久?”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粗獷的大漢,和這個妖媚的紅袍女子,都藏著太多秘密。
憑你們的本事......許靖安盯著張獻忠,為何想讓我跟你去刑天谷地?
幽都魔宮的王座大殿,穹頂嵌著的幽藍魔晶泛著妖異的光,將殿內的每一寸陰影都拉得老長。
三人都沒有說話,陰謀已悄然蔓延。
三日后,沙巖古蜀國遺跡。
風卷著黃沙,吹得人睜不開眼。
許靖安、張獻忠、虞離歌三人懸浮在半空,腳下是滾滾黃沙,遠處風沙肆虐,遮蔽了天際。
“就是這里,自由意志,在這里被徹底鎮壓,埋葬。”
虞離歌輕聲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懷念。
“當年刑天谷一戰,我跟著父王……我那時還不到十歲。”
張獻忠皺了皺眉:“哦?那日的丸子頭少女?”
“將軍好記性……”
虞離歌笑了,笑聲里帶著幾分瘋狂。
“今日我要替父親拿回屬于幽都的東西。”
就在此時,一道流光掠過天際,出現在眾人眼前,一身藍皮,青年紅發,身長三丈有余,不是方天道彰,還是何人。
他拱手道“魔君殿下,末將來遲了。”
“交代你的事,如何了?”
虞離歌緊了緊紅底白花的護腕,頭也沒抬。
“殿下放心,末將派出去的第二波人,已經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不過,魔君放心,他們現在一時半會走不開。”
方天道彰自信一笑,挺直了腰板。
“兩個化神老朽,即便再有天大的能耐,在擁有降魂骨的幽都四魔將面前,斷斷撐不了多久,即便僥幸讓他們逃了,也已經做到了聲東擊西的目的。”
虞離歌左右觀顧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許靖安那困惑的眼神上。
“小玩具,你猜你的師父跟鳶海花那個老女人,能撐多久?”
她說著緩緩抬眼看向許靖安身后密布的烏云黃色……
萬里之外,青嵐城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