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兔兔暗中傳音,“那白鶴真人,每隔片刻就會看向陣臺中央,似乎對某件東西志在必得。”
許靖安微微頷首,壓低聲音道:“我猜,他們等的就是那塊天域存真鐵。銀月師叔手中有三四兩重的存真鐵,白鶴真人想要,師叔雖然面上答應了白鶴,但顯然不會輕易讓出,所以她還是要放到臺上,博個好彩頭。”
風七公聞,斗笠下的胡須抖了抖,低笑道:“那白鶴真人可是出了名的財大氣粗,當年為了爭一塊星隕鐵,硬是把天劍宗的庫房搬空了一半。不過銀月劍姬也不是省油的燈,玄一宗的那兩位元嬰女修,哪個敢惹?她手里那塊存真鐵,怕是早就被不少人盯上了。”
“看來溫師伯和銀月師叔威名遠揚啊……”
許靖安目光微閃,心中已有計較。
他取出袖中的一塊普通靈晶,隨手放在陣臺邊緣,那靈晶通體灰白,毫無靈光,一看便是最下品的材料,連金丹初期的修士都嫌其雞肋。
“主人,你這是……”
狐兔兔疑惑地看向他。
許靖安淡然一笑,傳音道:“先混個臉熟,元嬰修士不會在意這些低階材料,但金丹修士會。我們先觀察一陣,看看哪些人有價值,哪些物有所值。”
果然,那塊靈晶一放上去,便有幾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圍了過來,低聲詢問價格。
許靖安隨意報了個數,便有修士匆匆離去,顯然是覺得不值。他則不動聲色地繼續觀察著陣臺上的動靜。
起初,眾人拿出的物件大多價值不高,無非是一些常見的靈草、低階符箓,或是煉器材料。
元嬰修士們大多閉目養神,偶爾睜開眼瞥一眼,便又失去興趣地閉上。
整個交換會的前半段,顯得有些平淡無奇。
“哼,這些金丹修士,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斜對面,一名元嬰修士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道友莫急,好東西一般都在后頭。”另一名元嬰修士笑道,“那些真正有價值的物件,誰會一開始就拿出來?”
許靖安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暗笑。
他知道,真正的重頭戲,往往在眾人以為無趣之時才會登場。
果然,約莫一炷香后,陣臺上終于出現了幾件像樣的物件。
一枚蘊含著濃郁火靈氣的赤炎晶核,一塊刻有上古符文的殘缺石碑,還有一株通體碧綠,流轉著靈光的靈植。
這幾件物品一出現,便立刻引起了元嬰修士們的注意。
尤其是那株靈植,葉片上的靈光流轉間,隱約可見一絲星辰之力,顯然是極為罕見的星辰靈植。
“這星辰靈植,至少價值百萬靈石!”
一名元嬰修士低聲驚呼。
“哼,就算再珍貴,沒有足夠的籌碼,也休想從我手中奪走。”
一名中年模樣的元嬰修士冷哼一聲,正是那靈植的主人。
許靖安瞇著眼看向那株星辰靈植,葉片上流轉的星光雖不強烈,但行家一眼看去,便知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主人,那白鶴真人動容了。狐兔兔傳音道,他目光一直盯著那星辰靈植,指尖摸劍柄的次數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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