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接過女子遞來的儲物袋,指尖輕輕一挑,取出一株泛著幽紫光芒的靈花,正是婆羅花。
確實是好東西。
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即目光一冷,可惜,我這人最討厭被人算計。
女子瞳孔驟縮,急忙后退:你什么意思?
你以為我不知道?紅袍男子冷笑,你故意引我來此,是想借刀sharen吧?
女子臉色大變,手中法訣一掐,周身靈光暴漲,竟是要拼命一搏!
然而,紅袍男子早有準備,手中血色玉簪猛地一劃,一道血線如閃電般掠過女子的咽喉。
噗……
鮮血噴濺,女子瞪大雙眼,喉嚨里發出的聲響,最終無力倒地,生機盡散。
紅袍男子收起婆羅花,舔了舔玉簪上的血跡,陰森笑道:蠢貨,真以為我會留活口?
“閣下手中的玄陰草,可否借在下一用啊?”
他轉身正要離開,忽然腳步一頓。
“道友手段狠辣,在下佩服。”
紅袍男子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許靖安:練氣三層?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怎么,你要去陪她?
許靖安搖頭:我對你們的恩怨沒興趣,只是路過。
路過?紅袍男子嗤笑一聲,玄冥淵可不是什么善地,道友既然來了,不如留下點東西再走?
話音未落,他袖中血光再閃,三道紅線悄無聲息地襲向許靖安!
許靖安分毫未動,只瞪了他一眼,那公孫離就感受到千鈞重力,瞬間跪倒在地。
公孫離膝蓋重重砸在地上,地面竟被砸出蛛網般的裂痕。
他臉色瞬間慘白,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你不是煉氣期......
許靖安緩步走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公孫離的心頭,讓他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
我確實只是路過。許靖安語氣平淡,但你非要找死。
公孫離額頭青筋暴起,艱難抬頭:前、前輩饒命......前輩要什么......我愿獻上......
許靖安伸手一招,公孫離懷中的儲物袋自動飛入他手中。
神識一掃,果然發現一株通體幽藍的玄陰草,年份至少在百年以上。
不錯。許靖安點點頭,卻并未收起威壓,不過,我更想知道,你為何要殺她?
公孫離嘴角溢血,強撐著說道:她......她是落劍宗暗子......想借我之手除掉玄霜宗弟子......
許靖安眉頭微挑,那你呢?
我......公孫離眼神閃爍,突然咬破舌尖,渾身血光大盛,竟是要自爆丹田!
雕蟲小技。
許靖安冷哼一聲。
雷光炸裂,公孫離的血光還未完全爆發,就被硬生生壓制回去。
他慘叫一聲,渾身焦黑倒地,氣若游絲。
許靖安俯視著他,淡淡道:血隱宗的燃血遁術,看來你身份不簡單。
公孫離眼中終于露出恐懼:你......你到底是誰......
許靖安沒有回答,指尖輕點,一道靈力刺入公孫離眉心,直接搜魂!
片刻后,公孫離七竅流血,氣絕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