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旭東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敢?!
他聲音發顫,腳步不自覺地后退,這是宗門大比,你若是靠丹藥取勝,勝之不武!
臺下四象門弟子也紛紛叫嚷:卑鄙!無恥!玄一宗就這點本事?
許靖安卻只是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捏起一顆煞血丹,在指尖輕輕轉動。
勝之不武?
他抬眼,目光如劍。
你以四象鎮魂鏡壓制我劍靈時,怎么不說勝之不武?
你偷襲我師兄陳玄風時,怎么不說勝之不武?
每說一句,他指尖的煞血丹便微微閃爍,血煞之氣隱隱翻涌,仿佛隨時會爆發出毀滅性的力量。
畢旭東額頭滲出冷汗,嘴唇顫抖,卻一句話也反駁不了。
許靖安不再廢話,抬手就要將煞血丹送入口中。
且慢!
一道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四象門長老終于坐不住了,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擂臺之上。
此戰,我四象門認輸!
全場嘩然!
四象門長老臉色陰沉,抬手一揮,一道靈力屏障擋在畢旭東身前,顯然是要護他周全。
許靖安瞇了瞇眼,緩緩放下煞血丹,淡淡道:認輸?可以。
但……
他話音一轉,目光如刀,畢旭東必須當眾向我師兄陳玄風道歉!
否則……他指尖煞血丹微微一亮,我不介意讓他嘗嘗,什么叫真正的‘勝之不武’!
四象門長老臉色鐵青,但看著許靖安手中那五顆足以讓畢旭東當場暴斃的煞血丹,終究咬牙點頭。
畢旭東!他冷喝一聲,道歉!
畢旭東渾身發抖,眼中滿是屈辱和不甘,但在長老的威壓和許靖安的威脅下,他只能緩緩低頭,咬牙道:
陳玄風……是我……技不如人,冒犯了。
聲音細若蚊蠅,卻足以讓全場聽清。
玄一宗弟子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而四象門眾人則面色難看至極。
許靖安這才收起煞血丹,轉身走下擂臺,背影挺拔如劍。
臺下,狐兔兔和秦桃桃早已興奮地沖了過來。
主人太解氣了!
狐兔兔蹦蹦跳跳,剛才你真的要服用那五顆煞血丹嗎?
許靖安微微一笑,將那五顆煞血丹放回儲物袋:假的,真服下五顆,我怕要爆體而亡了……
狐兔兔:
秦桃桃:
遠處,紫霞峰長老嘴角抽搐,低聲罵道:這小子……連我都騙過去了!
但很快,他又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一個許靖安!
而另一邊,四象門長老帶著畢旭東灰溜溜地離開。
臨走前,畢旭東回頭看了一眼許靖安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毒。
許靖安……他咬牙切齒,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許靖安似有所感,回頭瞥了一眼,嘴角微揚,輕聲道:
隨時恭候。
“下一場,冰心堂洛小夭對玄一宗蘇清雪!”
許靖安聽聞蘇清雪即將上場,目光忙從畢旭東身上移開,投向臺下玄一宗弟子所在的方向。
畢旭東冷哼一聲,“原來是蘇清雪師妹,畢某記下了!”
蘇清雪一襲白衣勝雪,緩步踏上擂臺。
她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宛如九天仙子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