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竹峰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穹,許靖安手持掌門令牌,眼中寒芒閃爍。
“這姓俞的葫蘆里賣的什么酒?”
他深知這場大火絕非意外,而是各方勢力博弈的開端。
“莫不是…他想趁亂退出行動…亦或者…把焦點放在自己身上,提醒秦晉和嚴真一…情況有變?”
這幾個念頭在許靖安腦海中一閃而過,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管綠竹峰發生了什么,都要按計劃行事。
那火焰映紅了離火峰高處秦晉的雙眸,他內心想的如許靖安一般無二,此刻,沒有回頭路。
“許靖安,今日,你我之間的恩怨便徹底清算!”
綠竹峰,竹林。
“快救火!”
峰內弟子亂作一團,俞蓮白那竹舍火光沖天。
而他本人,捋著胡須,神色十分鎮定,甚至透出一股子輕松之意。
“你們斗吧,斗吧,俞某家門起火,就不陪你們玩了…”
這是他能想到最自然的既不得罪掌門,也不得罪秦家的辦法,笨是笨了點,不過真的好用。
“哎呀呀,快救火,老夫的竹舍呀!”
他故作慌亂,左右踱步,卻從始至終都未動用半分靈力,就是要讓大火燒到各方勢力塵埃落定。
“老狐貍,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一聲清冷女聲穿過竹林,帶著獵獵罡風,將那竹舍的火一吹而盡。
正在救火的弟子先是一驚,而后有的看向俞蓮白,有的看向那竹林。
一抹銀白色倩影轉出竹林,正正落在俞蓮白身前。
“你是……”
俞蓮白又驚又喜,“曉柔師姐?!”
“咯咯咯,老竹子,一百年了,你居然還記得我年輕時的模樣!”
溫曉柔輕蔑一笑,袖口飛出三尺白綾,纏住了俞蓮白雙手雙腳。
“袖里乾坤綾,果然是你…”
俞蓮白打量著眼前麗人,還是無法將她與那個行將就木的糟老婆子聯系在一起。
“很驚訝吧,你那好師妹…亡我之心不死,妄圖用那九轉月靈芝,毀我道基,可以呀,老婆子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恢復了靈臺清明,結嬰當就在今年!”
溫曉柔終于道出實情,驚的被束縛的俞蓮白身形一顫。
“今年便可結嬰…這不可能…”
“怕了?晚了!”
溫曉柔手中白綾猛的收緊,“師妹的算盤打的好,躲在思過崖締結元嬰,可惜,她沒有時間了!”
“師妹,你聽我解釋…”
聽到這的俞蓮白再無半點從容,只得不停求饒般搖頭。
“百年前,你可曾聽過我解釋?你們都認為是我下毒害那賤人!”
溫曉柔語氣強烈,幾乎是嘶吼出來。
“什么…難道當年之事另有隱情?”
俞蓮白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師姐,你…”
“你果真不知?”
溫曉柔目光閃爍,手上力道也減了幾分。
俞蓮白趁機掐訣,化作一道青光落在溫曉柔身前。
“柔妹,你快說,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俞蓮白不自覺的拉住溫曉柔的雙手,情緒十分激動。
“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