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死活不論的那種!
“呵,還挺值錢。”陳軍冷笑一聲,心里那股被蒼蠅騷擾了一路的無名火,反而冷靜下來,轉化成了更冰冷的殺意。他看向陸達,問道:“能查到是誰發布的懸賞嗎?是t國那個海哥,還是深淵的手筆?”
陸達面露難色,搖了搖頭:“局長,這是通過多重加密跳轉、在幾個最大的國際暗網和南越本地黑網同時發布的。發布者信息完全匿名,使用的虛擬貨幣也是經過幾十道混幣清洗的,源頭追查極其困難,幾乎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鎖定具體發布人。技術部門的兄弟正在嘗試溯源,但希望不大。”
“不過,懸賞令上除了您的模糊特征和巨額賞金,最要命的是,還附帶了一份您可能入境和行進的‘大致路線圖’。雖然不夠精確,但在巨額賞金的刺激下,足夠讓這條路線附近所有的牛鬼蛇神都動起來,玩命地排查和碰運氣了。您這一路上遇到的,估計都是些想‘先到先得’、搏一把橫財的雜魚。”
“踏馬的……”陳軍低聲罵了一句。這種被掛在網上當獵物的感覺,確實讓人非常不爽,尤其是還被一群雜魚沒完沒了地騷擾。他沉吟片刻,對陸達和張鐵命令道:“懸賞源頭繼續查,動用一切手段。另外,給我密切關注南越地下世界和武裝勢力的動向,特別是任何與‘深淵’可能有勾結的勢力。我要知道,除了這些雜魚,有沒有真正的大鯊魚被這一億美金引出來。”
說完,他從口袋里掏出那輛破越野車的鑰匙,隨手扔給陸達:“還有,去把這破車處理一下。看看能不能修,不能修就找個地方處理掉,換一輛不起眼的。停在賓館門口太扎眼了,簡直就是個活靶子。”
陸達接過沾著油污的鑰匙,和張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和擔憂。張鐵終于還是沒忍住,趁著陳軍交代完事情、神色略顯疲憊的間隙,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局長……有個問題,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陳軍瞥了他一眼:“說。”
“頭兒,這次進來……是不是太……太‘高調’了一點?”張鐵斟酌著用詞,“按照慣例,像您這樣級別和任務性質的人員潛入,通常會選擇最隱蔽的渠道,甚至進行深度偽裝,力求悄無聲息。可您這從邊境開始,幾乎就是一路‘殺’進來的,動靜太大了。這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計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