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沒有追擊。他站在一片狼藉的道路中央,周圍是橫七豎八的尸體、丟棄的武器和濃重的血腥味。
“這么弱雞,應該不是‘深淵’的人。”他低聲自語,彎腰從一個匪徒尸體旁撿起一把還算完好的ak-47,檢查了一下彈匣,“充其量就是些當地收錢辦事的亡命之徒,或者那個‘海哥’不死心,又派來的炮灰。”
他搖了搖頭,眼神更冷:“這些家伙的情報倒是挺快,鼻子真靈。自己人對付自己人,效率倒是高’很。”
他不知道這些匪徒是“深淵”外圍雇傭的本地勢力,還是那個在t國結怨的“海老大”通過某種渠道,將追殺令發到了南越。但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他感到一種荒謬和憤怒。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一而再,再而三。”陳軍走到路中央,開始動手拖拽那些橫亙的樹干。以他的力量,清理出一條足以讓越野車通行的通道并不費事。
幾分鐘后,路障清除。陳軍跳上駕駛座,發動汽車。
引擎發出低吼,越野車碾過沾染了血跡的泥土,毫不遲疑地繼續向前駛去。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劫后余生的慶幸或放松,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靜,以及眼底深處,那抹越來越濃的、仿佛要刺破前方所有黑暗的銳利光芒。
一路向西。目標,南越腹地,“深淵”可能盤踞的巢穴。至于路上還會遇到多少這樣的開胃小菜。
陳軍毫不在意。來多少,殺多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