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科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猛地拉了過去!他的力量極大,幾乎是將她提了起來。
    “跟著我!別掉隊!”他低吼一聲,沒有任何多余廢話,轉身就在彌漫的硝煙和不斷倒塌的廢墟中快速穿行!
    他對這片地下結構極其熟悉,總能找到暫時安全的路徑,或者利用預設的baozha物和陷阱短暫阻擋追兵。他的槍法精準的可怕,每一次點射都必然有一個“巢穴”士兵倒下,但他絕不戀戰,目標明確——撤離!
    陸青璃拼盡全力跟在他身后,肺部如同火燒般疼痛,baozha的氣浪和四射的碎片不斷擦過她的身體。
    她看到馬爾科姆在一個岔路口毫不猶豫地引爆了預設的炸藥,將整個通道徹底封死,也隔絕了可能存在的其他幸存者求救的呼聲。
    她看到他用一種冷酷到極點的效率,將一個受傷倒地、試圖抓住他褲腳的自己士兵推開,以確保自己撤離的速度不受絲毫影響。
    他甚至沒有回頭去看一眼那些為他爭取時間而戰死的部下。
    這個男人…冷靜、強大、高效到了令人恐懼的程度。他是在救她,但更像是在搶救一件極其重要的“物品”。
    他們終于沖出了已經淪為一片火海和廢墟的指揮部主建筑,來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后院。這里槍聲稍弱,但baozha聲依舊從四面八方傳來,整個碎盔鎮都在燃燒、陷落。
    一架看起來經過多次改裝、傷痕累累的舊式垂直起降運輸機正停放在那里,引擎已經啟動,發出巨大的轟鳴,槳葉卷起漫天煙塵。這是唯一的逃生工具!
    馬爾科姆拉著她沖向艙門。
    就在此時!
    咻——!
    一道遠超普通能量武器威力的粗大粒子光束,如同上帝的審判之矛,從遠處一棟尚未完全倒塌的高樓頂端射來!它的目標,并非飛機,也非馬爾科姆,而是…陸青璃!
    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陸青璃只看到馬爾科姆的瞳孔中倒映出那毀滅性的光芒,和他臉上瞬間閃過的、極度震驚和…一絲難以置信的絕望?
    下一刻,她被他用一股巨大的、幾乎是粗暴的力量,猛地向前推開,推向了運輸機敞開的艙門!
    而馬爾科姆自己,則因為反作用力,向后踉蹌了一步,正好完全暴露在那道致命光束的路徑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陸青璃摔倒在機艙冰冷的甲板上,猛地回頭。
    她看到那道刺眼的光束,無聲無息地、徹底地…吞沒了馬爾科姆指揮官的身影。
    沒有baozha,沒有慘叫。
    只有極致的光和熱。
    光芒散盡。
    原地,什么都沒有剩下。
    沒有灰燼,沒有殘骸。
    馬爾科姆,連同他身上的制服、他攜帶的那枚徽章…一切,都在那毀滅性的粒子光束中,徹底…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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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他從未存在過。
    運輸機的艙門在她眼前猛地關閉,引擎功率提升到極致,飛機劇烈搖晃著,艱難拔地而起,險之又險地躲過了接踵而至的幾道追擊光束。
    陸青璃癱倒在顛簸的機艙里,目光呆滯地望著那扇緊閉的、冰冷的艙門,望著門外那片飛速遠離的、化作一片火海的地獄。
    馬爾科姆…死了?
    為了推開她…死了?
    徽章…也被毀了?
    那個冷靜、強大、神秘、似乎掌握著關鍵信息的男人…就在她眼前,就這么…消失了?
    巨大的、不真實的荒謬感和一種難以形容的空洞感,瞬間席卷了她。
    她最后的希望,似乎也隨著那道毀滅的光束,一同化為了虛無。
    機艙內,除了駕駛員,只有她一個人。
    飛機劇烈顛簸著,試圖突破“巢穴”的火力網。
    而就在這時,一個冰冷、平直、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從前方的駕駛座傳來:
    “安全帶系好。”
    “我們還沒完全安全。”
    陸青璃如同提線木偶般,茫然地依照做。
    她系好安全帶,目光依舊空洞。
    飛機做了一個劇烈的規避動作,窗外,碎盔鎮在火光和濃煙中急速縮小。
    就在這一瞬間,透過舷窗的角度反射,她看到了前方駕駛員的側臉——
    那張臉,異常年輕,甚至帶著一絲未褪盡的青澀。
    黑色的短發,蒼白的皮膚。
    毫無表情的側臉。
    以及…那雙映照著下方火光的、深不見底的、冰冷的黑色眼眸。
    擄走她的那個“巢穴”雛鴉!!!
    極度驚恐的尖叫卡在陸青璃的喉嚨里,卻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發不出任何聲音!
    為什么是他?!他怎么會在這里?!他駕駛著馬爾科姆的逃生飛機?!那剛才殺死馬爾科姆的…是不是也是…
    雛鴉似乎通過后視鏡看到了她驚恐絕望的表情。
    他沒有回頭,只是用那種一成不變的、冰冷的語調,平淡地補充了一句,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
    “任務變更。”
    “‘鑰匙’物理載體已確認湮滅。”
    “現在,你,就是唯一的‘鑰匙’。”
    “歡迎回家,‘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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