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簡星根本不想讓她和孫春歡接觸,自然聽她的。
眼見兩個人真要走,孫春歡慌了,她提高聲音說:“我要嫁給吳全友了,以后吳全友也會出去做生意,我過得肯定不會比你差。”
時沅:???
梁簡星斜了她一眼。
她怎么變得更加不正常了。
說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話。
吳全友那個脾氣能做生意?
除非天上掉餡餅。
時沅:“你要真覺得你能比我過得好,你就不會來和我說這種話。”
“人這一輩子,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其實時沅想不通,明明這些原女主重生回來,占盡時代的先機,但她們仍舊想要靠男人。
孫春歡明顯愣了一下,冷笑一聲說:“你說的輕松,我就是個農村人,我怎么靠自己?”
“農村人怎么了?當年朱元璋做皇帝之前,也是種田的。”
“什么朱元璋?沒聽過。”
時沅:“……”
算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就連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怎么可能靠自己。
時沅:“你還要別的事情嗎?”
“沒有,但你要記住,我以后肯定會比你過得好。”孫春歡深吸一口氣。
上輩子她跟在梁簡星身邊,雖然梁簡星對她不好,但她生活在那個圈層里,知道做什么能夠賺錢。
再加上吳全友的財力,她就不信吳全友的事業做不起來。
上輩子梁簡星那么愛時沅,就是因為時沅死在他最困難,最愛她的時候。
結婚之后有那么多瑣事,她就不信梁簡星能夠一輩子這么愛時沅。
等梁簡星那些變態偏執的心理暴露,時沅一定也會和她一樣,害怕怨恨他的。
她死死盯著時沅和梁簡星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笑得非常惡劣。
三個人離開村子的那一天,正好是孫春歡出嫁的那天。
由于吳全友是二婚,所以婚禮比頭婚要小一點,不過莊家人為了給女兒撐門面,買了很多鞭炮。
孫春歡也算熱熱鬧鬧出嫁。
時沅一行人則是坐上去城里的汽車。
他們到了城里之后,先拿著介紹信住在城里的招待所。
安頓好盧易,時沅拉著梁簡星去她原本的家。
她按照記憶里走到一個墻皮有些脫落的小洋房。
小洋房用木頭圍欄圍了個小花園,只是因為已經有將近十年沒有住人,小花園里雜草叢生,小洋房的墻皮脫落,臺階上長滿青苔,爬藤植物都纏繞地爬上窗戶。
看著破舊的屋子,梁簡星的喉結動了動。
“這就是你的家嗎?”
“嗯,不過現在封存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回來住。”
“應該很快的。”
現在政策已經全面放開,已經有不少人平反回來,相信用不了多久,沅沅就能回來。
即便已經將近十年沒有住人,但從面積和外面的裝潢都能看出來,沅沅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