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黏糊的、纏人又火熱的視線,卻在清晰地告訴她:他有多想貼著她,抱她,聞她,親她,咬她,深吻她,占有她……
每一寸,每一處。
時時刻刻離不開她。
好愛好愛好愛她。
他一定是患病了,很嚴重很嚴重的病。
時沅:……
“給我治病吧,沅沅。”
陸云深摟著她的腰,將她壓到沙發上,“就現在。”
“求你……”
時沅什么話都來不及說,就被他堵住唇。
昏天黑地地吻了會兒。
才在喘息的間隙,找到自己的聲音。
“去、去臥室……”
她拍了拍他的肩,含糊著抗議。
陸云深好似沒聽到似的,還在到處點火。
“不想試試沙發嗎?”
時沅直接拿腳踹他。
陸云深悶笑一聲。
握住她腳踝,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從沙發上托抱著起身。
“抱好了。”
他一邊朝臥室走,一邊逮著空隙親她。
時沅差點招架不住。
“先停下……”她的抗議像風一樣散在他灼熱的氣息里。
一件件衣裳,在走動間落到地上。
在暗夜中,像一串密密的吻痕。
一路流連到兩個人的心上。
陸云深將她抵在臥室門邊,像只終于叼到肉的狼狗,有些惡劣地掐著她的腰,滿足地嘆息。
“現在叫我停,等會兒又叫我別停。”
“沅沅,都是你的話,你說,我該聽哪句?”
時沅渾身都羞紅了。
忍不住抬手,重重拍了他一下。
“再說這種話,我不給你治病了。”
“你難受死算了。”
陸云深唇角輕勾。
“好吧。”
“惹沅沅不高興了。”
“那就罰我……徹夜勞動吧,好不好?”
時沅扭過紅彤彤的臉。
想著。
無賴。
這就是個得寸進尺的無賴。
陸云深低低笑了聲,掰過她的臉,再也不給她逃避的時機。
……
暗夜寂靜。
卻有情人間的囈語低訴,在星辰的見證下,久久地在暗室中回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