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她這樣說,林母就會體諒她。
可接下來林母的話卻讓她更加心寒,
“我又沒說現在給。”
“我說的是每個月,以后等你每個月發了工資的時候再給我們打錢。”
“可是嫂子是哥的老婆,那是他的責任,憑什么讓我養啊。”
林非羽沖著手機喊道。
別說多余的錢,
林非羽到現在連這個月的房租都還沒交,只能拖欠著。
她找了好幾個娛樂場所,都不愿意要她。
沒辦法只能重新找了個文員工作。
誰知工資竟然比她原來的還要低,沒辦法林非羽只能先上著。
就這點工資,怎么可能每個月往家里打兩千塊錢。
林母尖細的聲音立馬從手機里飄出來,
“死丫頭,你說什么?”
“那是你哥,你不得幫……”
話還沒說完,林非羽就掛斷了電話。
*
束家老宅,
束皓川隨意靠坐在椅子上。
束盛冷哼一聲道,“玩玩可以,別帶進家門。”
他是絕不會允許一個父母雙亡的小小設計師進束家的門。
這樣的身份根本夠不上束家的門檻。
窗外的樹葉被風吹落,發出沙沙的聲響。
束皓川翹著二郎腿,神情冷漠,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也就束盛把束家當個寶,要不是為了他,沅沅才看不上束家呢。
一堆破事,烏煙瘴氣。
沅沅才不會喜歡。
再說了,沅沅是嫁給他,又不是嫁給束家。
他用得著誰同意。
“別忘了你姓束。”
束盛額角的青筋暴起,那是他發怒的前兆,
“下周徐家千金要從美國回來,你去見見。”
只有門當戶對的人,才有資格進束家的大門。
“然后呢?”束皓川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
“像你一樣,娶回來,再逼死她。”
束皓川永遠也忘不了他的母親死去的樣子。
割腕自殺,鮮血流了一地,她就那樣毫無生機地躺在冰冷冷的浴缸里。
空氣瞬間凝固。
老管家剛進來給少爺上茶,聽到這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托盤上的茶泛起陣陣漣漪。
束盛的臉由紅轉青,他憤怒地抄起桌上的茶杯朝束皓川砸去。
“你找死!”
茶杯砸在束皓川的額頭,然后落到地上。
發出沉悶的聲響,碎得四分五裂。
束皓川本可以躲開,但他卻不躲不閃。
隨即冷笑,
“怎么?這就惱羞成怒了。”
客廳里變得詭異的安靜,傭人們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少爺很少來老宅。
每一次來,都會和老爺吵架。
但這一次,老爺似乎格外生氣。
大家都知道先夫人是老爺的禁忌,自從夫人自殺去世后。
沒人敢在老爺面前提起。
年輕時的束盛為了更上一層樓,便娶了門當戶對的束母。
但結婚后束盛卻對束母格外冷漠。
束母在束盛的冷暴力下,逐漸抑郁,最后不堪重負,選擇了自我了結。
可束盛并沒有覺得自己有錯。
要怪就只能怪她命薄。
束皓川放下長腿,站了起來,
“徐家要是不怕自己的女兒被我弄死,大可以試試。”
束盛咆哮著怒吼道,
“你這個混賬!”_c